五官深邃又立挺,面板也是光滑的麥色。
她不自然的伸手想要把他的臉推遠一點,指尖卻剛觸上他臉上冰涼的汗水,就像被刺痛似的縮了回去。
“好些了,多謝表兄。”
月西照偏偏不覺,又湊近仔細端詳著她:“那為何你的臉色這般蒼白,若是不舒服定要說出來知道了嗎?”
等他伸手要探向她額頭的時候,他又驚訝的喊了一聲:“誒?怎麼又紅了?”
月暫眠忍無可忍,一巴掌就打向了他。
打的月西照捂著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吼道:“你突然發什麼瘋,打我做什麼!”
月暫眠卻是突然鬆了一口氣:“還是這個樣子像你,我們之間就不用假惺惺互相關心的那套了,我的好表兄。”
月西照:???
鍾玉:…
她像是逃跑一般回到了自己房間,匆匆灌了口水讓自己冷靜下來。
以前在她的眼裡,沒有男女美醜之分,現在怎麼突然就能注意到了?
就連剛剛,月西照眉尾的一顆小痣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她只覺得自己是不是不光受了內傷,連頭腦也順帶著被打壞了。
殊不知,要是讓鍾玉知道了她在想些什麼,肯定會大笑出來,說她的顏狗花痴屬性終於又體現出來了。
到那時候,她想的最多的,就不會再是我的刀又髒了,而是,那個人好好看我要怎麼才能【嗶——】!
…
然而內傷還是沒有這麼容易就徹底治癒,等二十強的人選全部定下來的前夕。
月暫眠在動用神力的時候,依舊還是會有一些礙滯之感。
月家主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幾欲開口,想讓她放棄試煉大會,免得傷了自己的根本。
但是看著勢在必得的月暫眠,他又說不出話來了。
只能咬咬牙,把自己的私庫裡的天材地寶都給掏了出來,不要錢似的往月暫眠那裡送。
今天是千年的人參,明天就是百年的靈芝。
月暫眠的漱口水都是充滿了靈氣的瓊汁玉液,弄得她哭笑不得。
她只能揹著父親,將他送過來的東西一一都仔細收好,幾天下來,她的箱子都快要被堆滿了。
月暫眠看著滿箱子晃眼的寶貝,心裡一陣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