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在這邊還沒有交到其他朋友,所以生日就只准備在家簡單的慶祝一下。
劉姐在白父白母在家的時候是不用過來照顧岑青的,所以也早早的回去了。而今天的大廚,是平時極少做飯的白父。
白母當初嫁給白父,完全可以說是下嫁了,典型的白富美愛上窮小子橋段。而白父憑藉著一手好廚藝,在眾多追求者中脫穎而出,沒想到結了婚之後反而很少下廚了。白母笑著罵他:“我看你是把我騙到手就不管了,你的手藝我還得沾著月月的光才能嚐到,真是個混蛋!”
一旁的岑青坐在輪椅上看著兩人溫馨的互動,感嘆著來自父輩的狗糧真是一大殺器,無形中取她狗命。
系統在一邊補刀:“沒關係的,等你裝了義肢,你也可以的,系統並不會限制你談戀愛。”
“義肢這個話題我們是過不去了嗎!”
…
岑青特意留了一大塊蛋糕給顧言之,白父白母也沒有異議,還給顧言之準備了一點飯菜,裝在保溫盒裡,讓岑青也一起拿過去給他。
岑青驚喜的給了父母一個擁抱,趁著這個機會,試探的說:“爸爸媽媽,你們真的不介意顧家的情況麼?”
白父揉了揉她的頭髮,說:“他父母做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白母在一旁附和道:“小顧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你平時多陪他說說話,如果他願意,也可以經常來我們家吃飯,我們家不缺這一點糧食。”
在白父爽朗的笑聲中,岑青小心翼翼的開口:“可是,我聽說他父母是販毒的…”
白父白母顯然楞了一下,他們確實不會歧視一個罪犯的孩子,可是涉及到了毒品,他們也不得不多了一點顧慮。
“月月你是聽誰的?外面的謠言不可信,可要是真的,還是少接觸的好,畢竟這種東西太危險了。”
岑青打著哈哈,只說是聽說的,便心煩意亂的推著輪椅出門了。
“果然還是不太能接受麼…”
她心事重重,決心一定要把這個殘酷的真相隱瞞下來。
推開門,顧言之正彎著腰繫鞋帶,聽到輪椅的聲音臉上一紅,躊躇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迅速直起身,看到她端著的蛋糕,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你今天生日?”
岑青擺好心情,笑著回答道:“對呀,本來想請你賞臉陪我吃個飯的,可是你回來的這麼晚,開學第一天是被什麼給耽擱了麼?”
顧言之撓了撓頭,乖巧的回答:“過去領工資了。”
岑青真心實意的誇了他一通,給蛋糕插上蠟燭,點燃遞給他。
“許願的機會我留給你啦,快點許願吧。然後,你也要滿足我一個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