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顧言之經常不在家是出去工作了之後,她暗暗跟系統唾棄了一下養尊處優的自己,開始每天早上蹲點。
白父覺得有點奇怪,吃早餐的時候頻頻看向岑青。
“月月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昨天沒有睡好嗎?”
岑青往嘴裡吸溜著麵條,耳朵一心二用,時刻注意著門外的動靜,含糊不清的回答:“這不是要開學了麼,我怎麼能天天睡到大中午呢。”
白母倒是很開心,等到吃完出門,還在誇岑青。白父則是任勞任怨的一邊給老婆拉開副駕的車門,一邊還不忘叮囑女兒:“劉姐中午就到了,你一個人在家要注意點。”
…
顧言之的工作時間要比白父白母晚一點,所以等他出來的時候,岑青就正好拿著牛奶給他打招呼。
“小之?”岑青狀似驚訝的說:“我剛送我爸媽出門呢,你也要去上班嗎?”
“嗯。”
“還真是辛苦呢~我的牛奶喝不下啦,你可以幫我喝掉嗎,等會被爸媽發現我沒有乖乖喝完就慘啦!”
她沒有問“要不要”這種廢話,隨便找了個藉口往他懷裡塞牛奶。雖然這個藉口也很蹩腳,顧言之卻沒有戳穿她。他隱秘的享受著她對他的好意。第一天,第二天…岑青用同樣的藉口投餵了顧言之牛奶,蘋果,餅乾還有各種糖果。
對的,糖果。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想法,天天揣著一兜子糖果,碰到顧言之就給他抓上一大把糖。可能只是想著,在顧言之苦澀的日子裡送上一點點甜蜜吧。
但其實顧言之很討厭甜味,所以他沒有吃,找了個紙箱都裝起來了,花花綠綠的糖紙,在燈光下像她眼裡的星星一樣奪目。
等到開學的前一天時候,紙盒裡已經裝了滿滿的糖果,裡面還混著餅乾跟牛奶盒,只有水果放不了太久,才被他一口一口極其珍重的吃掉了,牛奶也是等到臨期才不得不喝掉的。
這個時候的顧言之,還沒有經受後面那些欺凌,性格也沒有變得那樣極端。他還願意接受別人的好。
所以岑青也很開心,在他所有慘痛生活的最初就來到了這個世界,讓她還有時間好好對待這個可憐的小孩。
她對顧言之的好不摻一絲雜念,並不是因為要完成任務,才刻意接近他,只是打心裡想把他當成自己的弟弟來對待。
…
劉姐是過了一段時間才發現岑青跟隔壁顧家那個小孩有來往的,她明著暗著不停的跟岑青唸叨,讓她不要太輕易相信別人,遲早會吃大虧。
岑青每次都是認真的聽完,然後敷衍的回應,點完頭還是往顧家跑。
她也偷偷跟白母說了這些事,白母卻也是個心善的人,她早就觀察了顧言之許久,覺得他不過就是個被父母拋棄的可憐小孩罷了,他的父母就算犯過一些錯,他們也不能遷怒這個小孩,孩子是無辜的。
所以白母並沒有理會劉姐的勸阻,反而還勸劉姐要對顧言之好一點。相處一陣下來,白家人都挺喜歡顧言之的,有時候碰到還會邀請他到家裡來吃飯,可是顧言之都禮貌的回絕了。
…
開學的那天,正好是白星月十七歲的生日,她跟著白父辦好了手續,就請假回了家。下午一家人開車去電影院看了喜劇電影,然後買了蛋糕跟食材,回到家準備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