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問他:“你這是要把我帶到何處去?”
左護法嗤笑:“自然是回聖樂教了,等他們還徘徊在武林盟的時候,叫上人直接殺到玉劍山莊去,等拿了玉劍秘籍再好好休養,教訓武林人士的事不急於這一時。”
“左護法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難怪躲在龜殼裡多了這麼久,原來是憋了一個大招啊。”岑青受制於人,只能拿話刺他。
“柳小姐彼此彼此,你對付王夫人的手段雖不高明,也同樣的心狠手辣。”
“閉嘴!”
“惱羞成怒了?”
…
兩人一路爭吵不休,左護法顯然放鬆了緊惕,所以才會突然被人在竹林攔住了去路。
柳問涯一身染血的白衣,手握著劍,怒視著兩人的方向。
“把我妹妹放下!”
左護法也迅速抽出了兵器,退了一步。他跟柳問涯交過手,清楚他的實力。
“柳公子這是幹什麼,我跟你妹妹可是好友,我正邀請她去聖樂教遊玩呢。”他不想動手,不是沒有把握,只是不想浪費時間而已。柳問涯確實天資過人,但放在他眼裡,也就這樣了,他擔心的是後面的追兵,人一多起來,就有點麻煩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拙劣的謊言嗎!”
“哥哥別信他!”
柳問涯跟岑青一同開口。
左護法臉色一沉,手加重了力道,勒得岑青感覺身體都要裂成兩截了。
他說:“柳小姐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不是秉燭長談的好友嗎?”
柳問涯氣極:“你休要汙衊容妹妹的清白!”
說罷提劍就攻了上來,長劍氣勢如虹,左護法立刻擺正態度也迎了上去。
不得不說,左護法的武功真的深不可測,一手抓著岑青,只有一隻手,依舊跟柳問涯不分上下。
然而柳問涯怒氣衝衝,你來我往過了幾十招過後依舊氣勢不減,反觀左護法,因為帶著岑青,略顯疲態。
於是他開口:“柳公子,你可知道,你母親的死,跟你現在一心想要救下來的妹妹脫不開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