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岑青已經冷靜下來了,聖樂教雖然教眾個個都身懷絕技,因為修煉邪功所以難纏的很,但是也寡難敵眾。還特意挑了個離武林盟近的地方下手,這不是找死是什麼。而且原來莊主遇刺事情是在發生壽宴之後的,回程的時候舟車勞頓遇到了埋伏才中招的,不然聖樂教也沒這麼容易得手。
聖樂教的人到底在謀劃些什麼,她可不覺得,蟄伏了這麼久的聖樂教會愚蠢到自己送死。但如果不是這樣,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她慢吞吞挪向門口,想出去一探究竟。
左護法直接甩了一個杯子在她腳邊,破碎的瓷片直接飛散差點割傷她垂下的手,足以見得他這一下的力道。
他眯起眼睛,威脅道:“柳小姐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我可不是你的好哥哥,不會對你心軟半分。你不要以為沒了你,我就拿不到秘籍了,殺了玉劍山莊的人,我自會親自前往山莊,就是掘地三尺我也會把秘籍找出來的,所以你…你找死!”
他聲音陡然尖利了起來,因為岑青不僅沒聽到他的威脅,反而趁著他說話的時候鬆懈下來,直接就轉身飛快得推開了門。
岑青本來就站得離門口很近,方才挪了幾步,已經很接近門口了,左護法坐在椅子上沒動,兩人相隔三四步,她盤算了一下就直接跑了出去。
她只覺得好笑,左護法威脅她的做法不就跟追著別人的時候大喊著“別跑”一樣,傻子才不跑呢。至於崩人設的問題,她現在已經管不了了,先確定柳問涯的安全才是要緊的,主角都領便當了,這個世界還有存在的必要麼。
然而出去她卻傻眼了,眼前彷彿修羅場一般,血流漂杵,橫屍遍地。剩餘的人殺紅了眼,敵我不分,見人就砍。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她甚至有種可怕的想法,站著的人裡面,根本都沒有聖樂教的人了。
左護法已經提著劍走出來了,他獰笑著把岑青拽了回來,狠狠扼著她的手臂,開口:“柳小姐還真是不聽話啊,你怎麼不繼續跑了,嚇壞了?”
岑青顫抖的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他貼身過來,附耳說:“下了點令人發狂的藥而已,嘖嘖,看看這些武林正道,表情還真是可怕啊~還多虧了柳莊主呢,若不是他這般有聲望的大俠,還招不來這麼多身手不凡的人呢。”
他聲音惡意滿滿,岑青只一個勁的發抖。
“怎麼會這個樣子,世界崩成這個樣子,我是不是,完成不了任務了啊。”她捂住自己的眼,卻沒有哭,她說:“系統,你可能要換宿主啦,我太無能了,什麼都改變不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系統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是提醒她:“柳問涯還存活著,就證明這個任務還沒有失敗。”
“對,還有柳問涯!”她眼睛亮了一下,突然又燃起了希望。
而左護法似乎是不想忍受鮮血沾上他的鞋子,腳尖輕點,拎著岑青飛出了客棧。
岑青雙腳突然離地,大喊著:“啊啊啊啊你幹什麼!”
…
武林盟的人已經發現了異常,現在都躲在暗處,不敢貿然靠近,突然看見聖樂教的左護法帶著個人出來,頓時警惕起來。
“呦,外面居然還有人守著。”他倒是渾不在意的樣子,從袖口甩出一把毒針吸引注意力,摟著岑青朝城外跑了。
岑青被摟著從一個屋簷飛躍到另外一個屋簷,有點害怕又有點激動,把剛剛的害怕都拋到了腦後,偷偷睜眼看腳下的屋頂。
她就屬於這樣一個說好聽點叫阿Q精神,說難聽點就是沒心沒肺的人。系統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會選擇這樣一個宿主,岑青沒什麼特別的能力,就是特別能適應環境。
一邊的左護法,帶著個人,身後還有一堆人的追趕,依舊是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