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看著安安跑過來的方向,發現在路的盡頭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懷中還抱著一個孩子,就這樣站著看著他們。
大理的天空永遠是蔚藍的,白雲朵朵,隨便一看就是風景,在這樣的風景中,在安安那稚嫩的聲音中,姚木槿終於再次見到自己的孩子。
林雲川走路時總帶著常人無法模仿的氣勢,霸氣而優雅,即使在泥濘的小道上,林雲川也能走出 T臺的氣勢,在這樣古老而陰暗的小巷裡,林雲川的懷裡還抱著小小,一步步走向姚木槿,天藍雲白,總讓姚木槿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林雲川走到離姚木槿不到兩米處時,溫柔中不失嚴厲地說:“安安,來的時候舅舅和你說了什麼?”
聽到林雲川的聲音,安安原本像個小電動馬達一樣不停地向前衝去的身子停了下來,雙手背在身後,委委屈屈地說:“姑姑身體不好,我不能向她撲過去,要乖乖過去。”
"那你是怎麼做的呢?"
小小依偎在林雲川的臂上一動不動,林雲川雖然語氣中的氣勢並不弱,但姚木槿聽得出林雲川並沒有真的責怪安安。
向林雲川的懷抱望去,只見小小的臉埋在林雲川的臂彎裡,安然入睡。
聽了林雲川的話,安安立刻乖巧地站地那裡,眨了眨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姚木槿,像個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作為一個母親,她的心總是比其他人更柔軟。
看到安安這樣一副委屈的模樣,姚木槿心疼地說:“姑姑現在站起來有點困難,等我們回去後姑姑再去抱你好嗎?”
“好啊!我以為再也得不到美麗姑媽的擁抱了!"
孩子們的心情就像三月的天氣一樣,安安原本多雲的臉立刻變得明亮起來。
自安安被成功催眠後,就好像整個改變了一個人一樣。
之前小的時候沉默寡言,現在安安變得異常活潑,安安有時還是會問她的爸爸媽媽,姚木槿在離開前總是對安安說:“安安的媽媽在天堂一直保護著安安,安安的爸爸在離天堂最近的地方。”
過了不久,姚木槿就走了,她不知道林雲川是怎樣回答安安的。
但從現在看來,安安是被林雲川養的很好的。
牟小北和溫一衝不知何時離去,等姚木槿轉過身來時,牟小北和溫一衝早已消失,林雲川抱著小小在她面前,兩張極其相似的臉,看完小小再看林雲川時,姚木槿總有一種看到小小三十年後的感覺。
這樣想著,再見到林雲川,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熬了,姚木槿衝林雲川點點頭,全當是打招呼了。
小小睡著了,而現在姚木槿很不方便,她只能貪婪地看著小小,然後伸手去摸安安,溫柔地對安安說:“我們手拉手回家好嗎?”
落日的餘暉中,姚木槿的輪廓顯得極其柔和,右手牽著安安,左手扶著牆,步履維艱,逆著陽光向前走的一大一小,從後面看,就像上帝欽點的天使,溫暖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