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正兒八經呢,我看是歪瓜裂棗吧。”李俊生笑眯眯地說。
姚木槿不高興了,嘴撅的老高,“有我這麼好看的歪瓜裂棗嗎?”
李俊生寵愛地摸了摸姚木槿的頭,“行啊行啊,就你最好看。”
姚木槿對李俊生敷衍的態度不滿意,一巴掌拍開了李俊生那隻修長好看的手,啪的一聲,十分清脆悅耳,“你有完沒完啊?”
剛剛睡醒的姚木槿唇紅齒白,嘴唇水嫩,面板白皙有光澤,一雙眼睛特別明亮,隨意束起的頭髮看起來散亂而慵懶,整張臉就像一塊撒著巧克力碎屑的奶油水果蛋糕。
“今天我要帶小和安安去上陶藝課,你們一起去好嗎?”
李俊生甩甩手問了一聲。
望著那有三根手指印的手背,凝脂的面板就像被人潑上了紅色的顏料,居然很好看。
姚木槿擔心著蔡成偉,沒心思去玩,於是回絕道,“不去了,一會兒還有事,你們要好好玩,早點回來。”
“你不一起去嗎?你好久沒有陪小東西了。”
姚木槿被李俊生說得有些心虛和內疚,但想到蔡成偉,猶豫再三還是選擇拒絕,“不了,以後還有機會陪他。”
姚木槿一本正經地說著,彷彿是在許下一生的承諾。
最後蔡成偉還是安然離開了中國,得到訊息的姚木槿鬆了一口氣。
蔡成偉是個無辜的人,不管她多麼憎恨方惟,她都不願意把無辜的人捲入其中。
陳淮的出現出乎意料。
那時姚木槿剛剛接到秘書的訊息,江威軍是國內的通緝犯,南下的獨霸一方的大毒梟,手下的確有一個叫虎哥的人,還有一個叫周歡,對於姚木槿來說,這無異於是個噩耗。
她只是想好好照顧家人,不管自己怎麼樣都沒關係,當她的憂鬱消散時,電話響了,是N打來的。
N說有個人出現在門口,說他叫陳淮,是來找李俊生的。
是讓蘇心茹難過的渣男陳淮,她下意識地想叫他走。
想讓N把他趕走,但想到在他們三人的故事中,她只是個局外人,無權做出任何決定。
於是,姚木槿對蘇心茹說:“陳淮來了,要不要給他開門?”
看到蘇心茹如見鬼般地退後兩步,唇瓣上唯一一絲血色也退得乾乾淨淨,活像陳淮是一位絕世魔王,而不是與自己相濡以沫的丈夫。
姚木槿看著她的反應,試探地問:“要讓他走嗎?”
像沒聽見姚木槿問話一樣的蘇心茹,撐著牆勉強撐起搖搖欲墜的單薄身體,顫抖著嘴唇沙啞著聲音問道:“他來找誰?”
想到N在電話裡說的,頓時感覺有些怪異,面無表情地說,“找我哥。”
姚木槿看到蘇心茹的身體又一次搖晃起來,搖晃的姚木槿的心也跟著搖起來,姚木槿只得上前扶住她,不忍心安慰道:“你不要難過,也許他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姚木槿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她都說不下去了,蘇心茹面色如此難看,面如死灰也不過如此。
看到蘇心茹從未在她面前哭過,眼圈嚴重紅腫,眼睛裡明顯有水霧,可她卻固執地不讓眼淚流下。
姚木槿聽到蘇心茹忍著眼淚說:“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