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的這個嬸嬸叫許琳,向護士問清楚她住幾號病房後,兩人就往病房走去。
剛到病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尖利的咒罵,“許琳,你要死早點死,別來我們面前賣哭!你們母女倆臭不要臉,竟然上門叫我家幫你出醫藥費。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我們絕不會出一分錢的!
還有,你也別指望你死了以後,把你那個小賤種塞給我們!呸,你們母女是南家的人,你們不找南家,反而來打我們的主意。你的算盤打得很好啊。
警告你別再打電話給我老公,我們家跟你母女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也不會認那個小賤種!你們再糾纏,我就報警告你們騷擾!”
隨之就是另外一個虛弱又帶著哀求的聲音幾分哽咽,“嫂子,你誤會了,我沒有叫哥哥幫出醫藥費……我知道我這個病不會好,不會再去麻煩別人……可是嫂子, 我求你了……安安也是許家的孩子,我死之後,讓她回許家。不然,她就沒地方去了啊……”
“沒有?你女兒那個賤種昨晚都跑我們家問我老公給錢了。許琳你是真陰險,教你女兒在我們家哭喪!讓那些鄰居看笑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虐待你們母女!”
“南家那樣的豪門你不去攀!你非要死皮賴臉賴我們家,讓我們幫你養那個的賤骨頭!還真沒見過你這麼沒臉沒皮的!”
“不、不可能!安安她不會那樣做的……我沒有要死皮賴臉……嫂子,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
“誰跟你一家人!你女兒昨晚就是去了。你以為我說謊不成!你儘管可以找人問問,看看是不是你那女兒跑到我們家門外丟人現眼哭喪!
你還想讓我們收養那小賤種,做你的春秋大夢!”
“嫂子、嫂子,如果真是安安打擾你們了,我向你道歉。她還小,你多寬待些。可等我走後,她就只有她舅舅一個親人了……你就當可憐可憐她,讓她回許家……”
被叫嫂子的跋扈女人“呦”聲長調,“我倒是忘記了,南家那邊也不認你那個賤種,早把你們趕出南家了……許琳啊許琳,你讓我說什麼好。別人嫁豪門你也嫁豪門,可你看看你都混成什麼樣子了,真是丟盡許家的臉!”
“我好心勸你一句,既然你那麼放心不下你那賤種,乾脆帶著她一起去死好了。到了地下不正好和你那死鬼丈夫一家團聚了!”
這話別說是裡面那個女人聽到要氣心梗,南澤和雅雅都聽得直皺眉。
雅雅掄起拳頭就要進入揍人。
突然從後面猛地一道嬌小的身影疾如風衝進去,怒勢洶洶的聲音劈頭蓋臉就罵,“韓慧茹,誰讓你來這裡了!這是我媽的病房,你給我滾出去!”
南澤和雅雅聽著這女孩子和許琳的軟弱完全不一樣的強勢,互看了一眼,往病房門口走近。
只見裡面,床上坐著一個一臉焦急擔憂的女人,面色枯黃孱弱。
一看就知道是久病,並且長期勞累。
而站在床邊衣著高檔、妝容雍容的女人,態度則趾高氣揚。
至於剛衝進去的女孩子……南澤從資料上知道她今年十八歲了,比南月音小兩個月,但實際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
挺瘦小但很精神的一個女孩子。
跟著她媽媽過苦日子,許琳沒病之前,她還沒瘦成這樣。
這兩年為許琳的病,她小小年紀撐下來,承受了太多她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苦。
裡面的韓慧茹聽到南安竟然敢叫她滾,面色頓時難看得很,“南安你個小賤人,敢這麼和我這麼說話!許琳,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連長輩都不放在眼裡!”
“你少拿我媽說事!韓慧茹,你不配讓我當長輩!馬上滾!”
“小姐姐很剛嘛。我喜歡。”雅雅滿眼發光,她這個暴力蘿莉就最喜歡硬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