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有個妹妹。就是我姑奶奶,她有個兒子。比我媽和我小姨都小,是弟弟。也就是我叔叔了。”
“……”
雅雅覺得腦子直轉圈。
撓頭抓耳了半天才理清思路,“不是、你姑奶奶的兒子,和你媽小姨他們那不應該是表姐弟嗎?論輩份,你應該叫表舅,叫他老婆表舅媽啊。”
怎麼會叫叔跟嬸的?
南澤轉頭悠悠看她一眼,“我那姑奶奶沒出嫁,她丈夫是入贅南家的女婿。”
入贅,後代就都是南家這邊的,以這邊的血親宗族論資排輩。
她姑奶奶的這個兒子,和她母親小姨她們是以親姐弟相稱的。
她當然叫叔叔而不是叫表舅。
雅雅懂了。反正她也搞不清楚太多的輩份稱謂,就當親姐弟看就完事了。
“就是你媽媽有個弟弟,你有個叔叔。現在我們要去看的就是這個叔叔的老婆,對吧。”
雅雅豎起拇指感嘆,“澤姐姐,你們南家的女人都牛叉啊。老公都是入贅的。”
呃,雖然澤姐姐她爸是姐妹同一夫。但貌似在感情上或者經濟上,都治得對方服服帖帖的。
“是不是你們南家的女兒都不外嫁?”
雅雅只在自己那個圈子能看見這種常事。像他們白家,雖然沒有這種硬性規定,但大多時候,除非不在候選繼承人裡面,否則女兒都不外嫁,只有男方入贅。
南澤淡淡,“南家沒有這種規定。只能說是各種原因促成的。”
“你也知道,南家長房子嗣不興,而其他房又沒幾個能擔當大任的子孫。我母親是南氏集團繼承人,考慮到這些問題,自然是不會外嫁的。”
“我小姨純屬就是撿漏了……至於我那個姑奶奶,我那個爺爺只有她一個妹妹。從我調查的資料得知,我這個爺爺當年對這唯一的妹妹可是寵得天上有地下無的……根本不願意她外嫁。”
“所以當初找了許多青年才俊,任我那姑奶奶挑……我那姑奶奶前半輩子活在我爺爺的寵愛下,天真無邪,無憂無慮……也是我那爺爺眼光好,還真給她挑了個如意郎君。讓我這個姑奶奶後半輩子也活成了天真無邪的公主。”
“姑奶奶有個絕世好哥哥。”雅雅很有感觸,她在家也是被寵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誒,那我之前怎麼一點也沒聽說過你這個叔叔?唔……我記得訂婚宴去砸場子那天,你叔叔一家也沒在場吧?不對,是從頭到尾沒聽說過啊。”
既然是南家長房的人,卻放佛全程了無痕跡,這才是最奇怪的事。
這不是完全都沒有存在的痕跡嘛!
“你這個叔叔有兒女嗎。”
“有一個女兒。他們在南家之所以顯得毫無存在感,是因為他們早被趕出南家中心位置了。而我那個叔叔也在十九年前,就是我母親臨產前沒多久,出事去世了。”
“哈!”雅雅吃一驚,“十九年前就死了呀。”
南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我這個姑奶奶是做了一輩子的無憂無慮公主,可惜兒孫卻沒有那樣的好福氣了。”
“我叔叔就是我母親當年培養的繼承人……可他死得比我母親還早……我那個嬸嬸是個好女人,性子卻顯得軟弱了些。我叔叔死後,緊接著就是我母親。當年我小姨掌握了南氏集團之後,很快就讓我嬸嬸帶著女兒從南家別墅搬走,……”
“她倒也沒有專門讓人搓磨她們,只是我叔叔當年在南家能享受的一切權益,她全收回去,只留了我叔叔名下的兩棟房子給我嬸嬸和她女兒……”
“後來,那兩棟房子也被我嬸嬸孃家的人騙去了……她們母女只能在外面租房……我那個嬸嬸一直靠打零工養活女兒。母女倆一直過得很清苦。去年,聽說更是查出得了腎衰竭,需要換腎……”
“可是沒錢。”南澤話音剛落,雅雅就一副瞭然的模樣點頭。
聽她們過的日子,就知道是一般病興許都沒錢治的窮光蛋了。
“堂堂的南家遺孀遺孤,居然過得這麼艱難落魄!你小姨是真狠人,連人家孤女寡母那點過活的錢都能昧了!”
“你叔叔人都不在了,也沒人能和她搶南氏集團了。每年從指甲縫裡漏一點出來,她們母女都不至於過成那樣。”
“我母親都不是正常死亡,你怎麼就覺得我叔叔就是正常死亡了?”
雅雅:“…”
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