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嫡系子嗣不興,但是旁枝末節的親戚並不少。
老爺子沒親兄弟,只有個妹妹和兩個女兒南笙與南箏。他人比較念親情,這些旁枝末節的兄弟姐妹能安排的都安排進公司總部或者分部。
這個二叔公是南老爺子的堂兄,算是最親的那撥親戚了。
南老爺子生的兩個女兒都有本事,尤其是南笙,一出生就是當做繼承人培養的。當年十八歲就進入南氏集團歷練了。
二叔公很不服氣一個女娃子掌管公司,然而南笙太優秀,他們這些旁支旁系無論怎麼蹦躂都鬥不過南笙。
後來沒想到南笙年紀輕輕就難產死了,偏偏又輪到南箏上位。
這個南箏雖然比不上南笙,但也不差。南笙當年雖然和她內鬥,但也從不對這個妹妹下死手,以至南箏在公司的地位也一直穩穩的。
她和沈辰川聯手,二叔公這一支在當年依然沒能鬥上位。
這些年明爭暗鬥,大動作小動作不斷,始終都沒能動搖南箏和沈辰川的地位。
直到這一次的大危機,二叔公這一支總算是看到希望了。
只是沒想到南笙這麼直白的當面說穿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目的,二叔公拉不下面子,滿面陰沉怒色,“小箏,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這麼跟我說話。”
平時大家都顧著面子沒扯破臉皮,這時候還講這種東西簡直諷刺。
南箏譏諷冷笑,“我平時就是還把你當長輩,才給你幾分客氣。現在公司情況都怎麼樣了,各位都一清二楚。不想著想辦法解決眼前困局,二叔公說這些動搖人心的話,不是居心不良是什麼?”
南箏忍這些蛀蟲一樣的親戚忍很久了,尤其這個二叔公,倚老賣老的老東西。眼下公司都到存亡之際了,她索性就把臉皮都扯了,鬧個痛快。
二叔公氣得臉紅脖子粗。
旁邊的南明紹“砰”的一聲拍在案桌上站起來,“南箏,你少含血噴人。你們夫妻倆辦事不力,現在讓你們負起責任,你倒知道反咬人了。!
肖家那邊明明就願意給我們注資的,不是你們管不好自己的女兒,公司會至於變成這樣嗎?你們那個女兒的醜事都到處傳遍了,你這個做媽摸摸自己的臉,臊不臊!你有什麼資格再做公司總裁!”
對面裝扮淑女、妝容精緻的南媛媛幽幽開口,“箏姐,你何必這麼生氣呢。大家說的也都是事實。若不是你和姐夫管不住女兒,公司何至於此。噢,還不止管不住一個女兒。
我們人見人愛、人人稱讚的月音大小姐,最近也是名聲響得很。以前也響,誰能想到現在還以另一種方式響了。”
一男一女正是二叔公的一雙女兒,兩人唱雙簧一樣,一唱一和的把南箏冷嘲熱諷個夠。
南箏氣得咬牙切齒,滿臉憤恨,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因為南澤這個小賤人,她最近在公司已經受盡桎梏和怨懟,氣了個半死。
沒想到連女兒也出了那樣的醜事,落人話柄,傳得沸沸揚揚。
兩個都是在公司最需要穩住形象和糟糕態勢的情況下,偏偏給公司火上澆油,讓公司大受影響。
這才讓這些人有機會捏著她的七寸在這裡上躥下跳。
南箏怎麼能不氣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