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姐姐,你說南月音那小婊砸為什麼要那麼做啊?”
南澤未說出口的東西,雅雅自己想一想,也能想到。
梁薇之所以和程飛宇分開,雖然南月音是罪魁禍首,但她自身也是要負一定責任的。
大概是太高傲了,那時候無論怎麼樣都不肯低頭聽程飛宇說一句話。
既然自己當初都不給彼此一點機會,破鏡重圓什麼的,就跟那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一樣讓雅雅討厭了。
頭都浪掉了,還回個屁。
鏡子都碎成渣了,就別為難鏡子了,沾起來都不好看。
各自安好、彼此不擾它不香麼。她就最討厭把一切簡單事情變複雜的發展。
就是南月音這個做法,雅雅怎麼都想不通。
她居然費那麼大的勁去拆散梁薇和程飛宇,她圖啥呀?
“她不會是也喜歡那個程飛宇吧?沒準私下想過撬閨蜜的牆角,但是程飛宇偏偏對梁薇忠貞不渝,傷了她的自尊心。所以她求而不得,也因愛生恨,就把梁薇和程飛宇拆散了”
雅雅越說越覺得是那麼一回事,畢竟南月音這個人她覺得挺有病的。
“ 唔,不是有句話說,我得不到的寧願毀掉也不讓你得到。南月音可能就是這種心理。”
南澤一向佩服雅雅的神奇腦洞,歪打正著的居然也被她猜對了不少。
“你說得有部分對,有部分不對。南月音拆散梁薇和程飛宇,確實是因為她自己得不到的寧願毀掉也不讓別人得到。不過她不是喜歡程飛宇,連我們學校的司宸校草都只是被她當備胎,程飛宇這個窮小子她怎麼可能看得上。
她是妒忌!妒忌梁薇能擁有那樣好的程飛宇。這個世上,居然有一個人把另一個人當做全世界去愛,像南月音這種心理有病的人怎麼可能不妒忌。”
好傢伙!
就因為這就要把人好好的小情侶倆給拆散,簡直作孽。
雅雅嘴角直抽,“她是真的有病!”
……
翌日就是雙休。
南澤在黑料滿天飛、日常被人罵的校園生活中度過了她轉學來的第一週。
這個雙休,她依然是要很忙的。
週六,上午得先去一趟公司;下午得和雅雅去見華慕容。
她回來北江市,算起來也已經有大半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