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東的疑問是一句接一句。放在平時,他絕對沒有這樣的狗膽,敢對他家少爺像個傻逼一樣三連問,而且還說個話都不利索。
實在是太過震驚了導致他一時太失態。
“什麼南小姐?她是我老婆,以後要叫夫人。你是怎麼尊敬我的就得怎麼尊敬她!”
宴東這下更是像被雷劈了。
他一時想不通這個南小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竟然值得他們少爺這樣另眼看待。
另眼看待得簡直扭轉了他們少爺之前十九年的人生價值觀,以神速的超高效。
“給你十分鐘,把我老婆回北江市之後接觸過的人都查清楚,她遇上了什麼麻煩,誰給她的氣受!”
宴東在那頭聽得心神動盪,精神搖曳。
他們少爺陰鷙冷厲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冷酷無情的必死殺氣,而每一個字的殺氣之下,都是對剛剛新得的夫人的絕對寵溺。
前所未有,前所未見!
“知、知道了,少爺,我馬上辦。”
直到掛了電話,宴東還有點暈乎乎的。
前日他去驗容辭和小南熙的親子報告,自然得把孩子媽媽的身世來歷也查個一清二楚。
南澤,北江市豪門南家的長女,十九歲;南家上門女婿沈辰川和前任南氏集團總裁南笙的唯一孩子;
出生時就體弱,這點倒是和他家少爺相似;沒過一年就被沈辰川和後妻南箏送走,形同拋棄;
十九年來在南方溫城生活,由南總裁以前留下的一個女傭照顧生活起居,非常低調。
從宴東調查的資料看,這個女孩子十九來年來的生活實在是和她的性子太搭調了。
低調得乏陳可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要說唯二不普通的兩件事,第一件是南澤在溫城讀書上學,幾乎每隔兩年左右就得休一次學。
沒辦法,她身體非常不好,弱得像是一陣風都能吹跑了;
第二件就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