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的來歷,就連宴東都調查不出是怎麼冒出來的。
那份親子報告像一個天荒夜談故事中的一個片段。
無論他們少爺還是南小姐,兩人在之前的十九年間都沒有過接觸的機會,根本就是天南地北的距離。
至於南小姐、啊不,是夫人她也沒有向身邊的人認真解釋過,問就是“我生的”。
這不等於沒說嘛。
十分鐘後,宴東準時給容辭電話彙報,一邊把資料傳給容辭。
容辭一邊聽電話,一邊在Ipai上翻看那些資料,看著看著,握著的手機都給他咔擦一聲掐斷了。
未婚先孕、野種、破爛貨、金主、金絲雀、不知廉恥、愛慕虛榮……
這些雜碎,敢這麼欺負他老婆!
那頭的宴東在電話還通著的時候就感到了他們少爺那頭傳來的陣陣陰寒之氣。
電話突然斷了的時候,他也猛地打了個寒顫。
不怪他們少爺氣得要劈人!
那些玩意太不是東西了。他一個陌生人都為夫人那樣的遭遇感到生氣。
尤其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南家那對夫婦。
是他們的放縱糟蹋和利用傷害,才讓夫人的境遇落到現在這樣人人喊打咒罵的地步。
厚顏無恥到那種地步,也不知道他們夫人為什麼要忍。明明後臺硬得什麼肖家南家都只是個屁,她愣是低調得像個賣身求榮的破爛戶!
“少爺,我去處理。”重新接通電話後,宴東立即說。
他想不明白他家夫人就像想不明白他家那位少爺,他也就懶得想,還是直接辦實事幹脆。
“不用!”容辭滿臉冰雪寒霜拒絕,“你馬上準備,我要先去一趟蒼海高中。”
肖家南家那些玩意都放著,他老婆就要被趕出學校了,先解決這個再說。
雖然那個不長眼的學校他也不稀罕他老婆待,不過要走也是他老婆不想待了再走,一個省高中有什麼資格驅趕他老婆。
簡直是不想開了!
……
蒼海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