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襦裙女剛才不要臉說他和她是世上最親密關係的愛人;
這個彩虹頭女也不要臉開口就叫姐夫!
他活了十九年,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這兩個蠢貨敢汙衊他的清白。
南澤要是知道他現在的想法,肯定得笑出聲。
還汙衊他的清白?她家這位醋夫無論什麼時候都這麼可愛啊。
不過她不知道,她只是輕瞟了雅雅一眼,真誠地也覺得這姑娘有點傻。
以前雅雅見都沒見過她家這位醋夫的時候,就一口一個姐夫叫得特別自來熟了。
現在見了廬山真面目,發現和自己想象中的美好形象完全背道而馳,不知道這丫頭會不會有想氣哭的感覺。
“雅雅,你從以前開始很喜歡你姐夫呢。不過挺可惜的,我早該告訴你的,就算你們見了面,那肯定也是互相看不順眼的。”
她這個醋夫的性子,冷傲囂張,光靠顏值就可以尾巴翹上天。除了稍微聽聽她的話,她就沒見過他把誰放在眼裡。
“哈?為什麼呀?我這樣超級無敵美貌可愛又善良的少女,他憑什麼看不順眼?”雅雅很不服氣。
“……看你不順眼需要理由嗎?”南澤奇怪。
她家這個傲嬌,是對人稍有不爽都能生劈對方的王者範,從不挑時間,看人不順眼還需要理由?
“澤姐姐,你太過分了!”雅雅炸毛。
“我說錯了嗎?”南澤和藹地反問。
“從現在起半個小時內,我要和你絕交!”雅雅氣哼哼。
“……好吧。”
“……啊啊啊!算你狠!我不管你們了!”
雅雅蹬蹬地跑走,臥室門“砰”一聲響,重重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