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臉色難看。
這時房門被篤篤敲響,然後從外面被推開。
一個腦袋從門縫探進來,露出一張大笑臉。
“澤姐姐,早餐送上來了。”
雅雅端著餐盤屁顛顛小跑進來,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就沒離過容辭身上,像粉絲遇見自己的愛豆,壓抑著瘋狂的激動才沒有直接撲上來。
“姐夫姐夫,你醒啦。太好了,你昨晚傷得好重哦,我嚇了好大一跳。澤姐姐擔心壞了,一晚上都沒睡在陪你。你醒來就好了,這是澤姐姐特地吩咐給你準備的早餐——”
她噼裡啪啦竹筒倒豆子說了一堆,一刻停頓都沒有。
容辭冷冷的目光尖利地盯在雅雅身上,眉心緊蹙,有多不耐煩便有多嫌棄,“誰是你姐夫,蠢貨!別亂叫!”
雅雅呆滯了一秒,隨之瞠目圓瞪,“你、你、你,你竟然敢叫我蠢貨?”
太過分了!就算是澤姐姐的老公,也不能這樣羞辱她!
雅雅難以置信看向南澤,“澤姐姐,他怎麼能這樣?他真是你老公?你撿錯了吧,這傢伙一點素養都沒有!”
南澤摸了摸鼻子,“他就是脾氣比較壞……”
是又壞又惡劣。他看誰都是睥睨萬物的傲嬌神采,人長得俊美無雙,就是嘴巴非常毒。
雅雅小委屈,她的澤姐姐居然不幫她,就這麼一句“他脾氣比較壞”了事。
才第一天而已,她竟然有了以後將會在澤姐姐這兒失寵的預感。
雅雅甕聲甕氣,“澤姐姐,我發現你有重色輕友的潛質……”
多麼可怕。她突然又發現她多麼聰明,一眼就從澤姐姐的現象反應看出事實本質。
發現這一個事實的雅雅一秒怒火蹭蹭上漲,兇巴巴瞪容辭,憤憤不平,“虧我之前還為你抱不平呢。澤姐姐前天去訂婚宴找那個肖家少爺,我想要是那個肖渣渣真的因為貪圖澤姐姐的容貌,同意了條件,那不就是真的要和他訂婚!”
“那姐夫以後知道還不得氣死!結果倒好,你竟然罵我蠢貨。本姑娘告訴你,我生氣了!”
雅雅重重地把餐盤放下,一臉認真生氣的嚴肅表情,像極了小鬥士。
容辭看智障一樣看南澤和雅雅,懷疑這兩個女的腦子有問題,所以才會這樣莫名其妙的自說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