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就喜歡這樣不含糊的女孩子,那些扭捏害羞的她都相處不來。
雖然有時候她覺得白顏似乎不太尋常,對人實在是冷淡了些,但是也不妨礙共處一室,一起侍奉太后。
“看上去恢復得不錯啊。”秋香笑著說道。
“太后昨日吩咐的你還記得嗎?”
白顏輕輕點頭,接下來十四天她不可以踏出慈寧宮半步,而且日後再也不可以去鳳儀宮了。
聽到再也不能去鳳儀宮了,她倒是沒有太擔心,心裡估摸著白杜仲那邊恐怕很快就會有新線索,待會兒得問問夜見。
只是可惜自從她離開又回來,來來回回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到現在也沒能見上陳佳佳一面,似乎她們關係就此了結了。不過好在長公主告訴她,她並沒有被牽連進來,這樣白顏的心也安穩了些。
秋香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顏,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跟隨太后多年,後宮裡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凡是攤上這種事情的,要麼難逃一劫,要麼逃過一劫之後整個人都大不如前。
像白顏這樣從容淡定的真是難得一見。
”行,待會兒等太后醒了,給太后把個平安脈。”
白顏作揖,送走了秋香。
倚在廂房門內側夜見腳一轉,整個身子旋轉到門前,朝白顏笑了笑。
看上去,她已經等候多時,有話要跟白顏說。
“小姐,顧從晚昨晚傳來了信……”
夜見緊緊挨著白顏,並沒有側身貼近她的耳朵,慈寧宮說到底還是有旁人在,不是他們玄夜閣的地盤,多多少少還是要注意點。
聽完夜見一席話,白顏的面色有些難看,吸了吸鼻子說道:“殺,為什麼不殺?早在十九年前,他就該死了。”
白顏抬頭望天,眨了眨眼睛,心想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就這點資訊完全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故事,還有太多未解的謎題了。
白顏眼中閃過一絲微光,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想到了什麼沒有做完的事情。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看住的廂房,廂房的櫃子深處還放著那個奇形怪狀的盒子,還有那枚沒有被帶走的洛縣官印。
白顏抬手製止了正準備轉身回屋的夜見,壓低聲音說道:“等等,這封信。”
她在信中囑託顧從晚,替她問清楚洛縣官印為什麼在他手上,到底還有什麼瞞著沒有說。
還有那個奇形怪狀的盒子裡藏著什麼秘密,叫他一併招了。
問完話,就把人殺了,記得一定要偽裝好現場,不要讓人查到玄夜閣的頭上來。
白顏將紙捲成一卷,遞給了在身後等待的夜見。
夜見接過紙卷,輕輕點頭,朝外走去。
迎面跑來一個跌跌撞撞的小丫鬟,夜見眼睛一亮,她認得這個頭上扎著兩個球球的小丫鬟,是香見。
”白醫官,宸貴人出事了。”
香見眼淚花花,恨不得立刻衝進來,拉著白顏就要走。
夜見看著這個猛衝進來的小丫鬟,一時間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