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密室自然不止這一個入口,另外還有兩個,一個在顧從晚出任務前常去的隔間裡,另一個只有寧望舒才知道,不問他他是不會主動說的。
寧望舒不喜歡手下進他的密室,所以最多告訴手下這裡有個密室入口。
顧從晚身邊的女子拍了拍手,像是扶著白杜仲,又像是拖著他走,白杜仲雙腳摩擦著地面,很快來到了燈火通明的密室房間。
她微微皺眉,都已經子時了,怎麼其他兩個人還沒到。
“先把人綁在架子上吧!給他灌點解藥,小李用藥太猛了。”顧從晚輕輕搖了搖頭,拉了張凳子坐下。
沒過多久,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顧從晚突然閉上了眼睛,豎起耳朵仔細聽腳步聲的節奏。
她平時最愛留心一些別人都不會注意到的細節,只要是熟悉的人,常在她身邊走動,她都能聽出是誰的腳步聲。
顧從晚微微一笑,左手撐著臉閉目養神。
顧從晚的隨身手下已經給白杜仲灌下解藥,為了讓他能早點醒來,雙手捧了幾捧冷水,不輕不重地拍打在白杜仲臉上,白杜仲被拍得雙唇嘟起。
“久等了。”
林安逸樂呵呵地朝顧從晚打了聲招呼,寧望舒一臉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去,輕哼道:“還不是你非要坐馬車,要是我們兩個騎馬來,早就到了,何苦讓從晚妹妹白等。”
林安逸摸了摸後腦勺,慚愧道:“還不會是怕半路被人認出來嘛,我還特意選了府上不常用的馬車,都落灰了。”
說完林安逸才反應過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理了理略顯凌亂的衣襟。
林安逸抬頭,一眼看見了角落架子上的白杜仲,樂呵呵地笑出了聲。
“你可終於落在我手上了,之前還敢把我關到大牢裡去,還偽造證據想扳倒我。”林安逸步步走近,突然朝白杜仲做了個鬼臉。
尚未甦醒的白杜仲自然毫無反應,否則他一定會下意識破口大罵,罵林安逸無恥下流,只會用這些陰招損招。
旁邊的兩人相對一望,有些忍俊不禁。
林安逸捏起白杜仲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輕笑道:“平時上朝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我諫言一句,你反駁一句,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惹毛了你,至於嗎,你至於嗎?”
林安逸瞪著白杜仲,癟了癟嘴,對方一直閉著眼睛不予以回應,讓他覺得很不爽。
算了,不跟一個醒都醒不過來的混蛋計較。
林安逸哼了一聲,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在了顧從晚身邊,挑眉看向顧從晚,今天化了紅妝,比上回見面更美了。
“他什麼時候會醒?”
寧望舒邊坐下,邊問道。
顧從晚扭頭看了白杜仲一眼,面色有些發白,眉頭微皺,似乎很難受。
“快了,再等等吧。”
然後轉頭看向林安逸,問道“閣主最近在宮裡怎麼樣?怎麼都沒有訊息傳出來?”
林安逸神色突然嚴肅起來,“之前閣主出了事,差點被皇后弄死,不過現在沒事了。因為情況緊張,一直沒工夫傳訊息給我,事情解決了我才知道。”
聽完林安逸一席話,兩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