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白顏看了看身下,這間廂房是客房,沒什麼特別之處,正好藏地牢入口。
白顏和夜見相視一望,默契地彎了彎眉,看來兩人想到一處去了。於是兩人低身往屋簷邊移動,準備貼牆二下。
突然,教下傳來一陣咳嗽聲!
白顏與夜見幾乎同一時間趴下,緊緊貼在瓦片上,大氣也不敢喘一個。
一個年輕的男聲憤憤罵道:“唉,早知道就不來探親了,指望他幫忙真是吃力不討好!幾天了,連人影都見不上,他能有這麼忙?早知道就不來了!”
隨即聽到一個老婦人孱弱的聲音,“噓,這裡可是丞相府,小點聲。實在不行咱們就回去吧。”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兩人是白杜仲的親戚,自從白杜仲舉家來京城為官後,兩家人的關係就淡了,起初還有些來往,現在已經三年沒聯絡了。
那個氣憤的男子是白杜仲的侄子,家中老父病重,在小縣城求醫不得治好,來京城卻求醫無門,想找白杜仲幫忙找個大夫,白杜仲卻遲遲不肯見他們,管家一直推脫說丞相要事纏身不得空。
白顏心裡一顫,果然白杜仲對誰都絕情,之前是他妹妹,現在是他親戚。
很快,白顏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書房門口,朝夜見點了點頭,輕身落在了書房側面。
兩人躡手躡腳,夜見會撬鎖,輕輕鬆鬆就撬開了書房的鎖。
白顏和夜見背靠背,慢慢向屋裡移動,藉著月光,還算看得清屋內的情況,沒有人,兩人相對點點頭,分頭搜尋地牢入口。
白顏向左,夜見向右,分別貼著牆摸著找著,遲遲沒有找到機關。兩人在書架前碰面了,白顏目光堅定,只能在這裡了。
兩人摸索了半天,仍是沒有任何收穫。正當白顏有些垂頭喪氣的時候,夜見沒注意身後,不小心撞到了白顏。
白顏突然瞪大了眼睛,腳一滑,慌忙之際扯住了夜見的衣服,碰到了身後的大瓷瓶,心想完了完了,要搞出大動靜了,還沒救到人就得跑了。
瓷瓶竟然沒有倒!
白顏眼睛一亮,雙手抱握瓷瓶,輕輕轉動。
旁邊的書架也輕輕轉動,讓出了一道口子,夜見定睛一看,是道窄門!
白顏拔出長靴中的短刀,擋在胸前,夜見不想白顏冒險,早就手持匕首,做好了準備。夜見俯下身開鎖,卻突然瞪大了眼睛。
門沒鎖?
兩人潛身入內,連火光也沒有,似乎空無一人。
白顏一眼就看到了夜馨,她被捆綁在鐵製架子上動彈不得,見到有人來了也沒有半點反應。
白顏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已經……
她不敢想,步步靠近,確認了夜馨附近沒設機關,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探了探夜馨的氣息。
還好,人還活著!
白顏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了,抬手準備給夜馨鬆綁。
突然聽見身後“咔噠”一聲,夜見背對著白顏,快速掃視四周,依舊沒看見人,看到門縫沒有光透入時,夜見突然睜大了眼睛,一臉目瞪口呆。
她們進來的門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