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猶豫,白顏迅速地給夜馨解開了繩,夜馨身子軟綿綿的,直往白顏身上倒。
與此同時,夜見在門邊摸索著,卻發現門是從外面被鎖住的,氣得她往門上狠狠地踹了幾腳。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
白顏抱起夜馨,交給了夜見,低聲囑咐道:“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夜馨平安帶出去。”
夜見焦急地低聲喊道:“那小姐你怎麼辦?”
“不用管我,我是宮裡的醫官,白杜仲自會顧忌我的身份。”沉默了一秒,繼續說道:“我要是一天之內都沒能回去,你就去找沈慕青。”
白顏抬頭斜眼怒視鐵門,壓低聲音喊道:“把門開啟。”
然後冷冷地說道:“不開門的話,你也抓不到我們,沒法去給丞相覆命吧?”
“你們現在被困在地牢裡,只要把你們餓上個四五天,開啟門的時候,恐怕根本逃不了吧?”門外的男聲挑釁道。
白顏一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讓門外的人主動開門。
算了,白顏心一橫,握緊了手中的短刀,向門板與門框的交接處刺去,還好這回帶的短刀薄而不易斷,然後拼盡全力向下砍去。
“鐺——”一聲又一聲巨響,鐵門的門閂有些受損,已經出現一道又一道刀痕,緊密地挨在一處,時間一長,恐怕真的會斷裂。
林斐玩心又起,瞧了眼身後的一直默不作聲的慕楓,慕楓懷抱著木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略帶警告的意味。
他舉手故作投降的樣子,撇嘴道:“好嘛,那就按原計劃執行。”
林斐和慕楓就是之前抓了夜馨的人,白杜仲花重金請他們保護自己,抓到夜馨之後,無論使用什麼手段,都套不出一點情報。
於是白杜仲加付了雙倍金塊,要求他們在這裡看守夜馨,如果有人來劫獄,一併抓住。
他們倆已經連續好幾日呆在這個書房了,白顏和夜見還是嫩了些,論陰謀詭計遠不敵白杜仲這種老狐狸。
這間書房有兩個暗房的門,還有一個在白杜仲批閱案牘的案桌下,兩人一直潛伏在那個昏暗的小房間裡,等待劫獄之人。
門閂鬆動了,白顏細細瞧了眼刀刃,短刀受損嚴重,刃上都是坑坑窪窪的鋸齒狀細縫。
白顏抽出短刀,抱緊雙臂,朝牢門撞去。
“砰——”地一聲,門閂斷了。
白顏低頭瞧了眼自己隱隱作痛的傷口,還好恢復得快,沒有裂開。
回首看了眼夜見,夜馨眼神朦朧,剛剛甦醒不久,正躺在夜見的懷裡。
夜見和白顏相對點點頭,將夜馨背在了背上,然後把手中的匕首放在地上,滑給了白顏。
白顏手握雙刃,眼神兇狠,拉開了牢門。
在門開的那一瞬間,慕楓迅速地調整成防守的作戰姿勢,木棍橫擋在胸前,緊握木棍的雙手指節分明。
林斐依舊是一臉不正經的樣子,吊兒郎當地彎眉笑著,還故意朝白顏拋了個媚眼,同時從腰間掏出一枚飛鏢,眼神一下子認真起來,飛鏢即刻飛向白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