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抬起頭,看著門口的方向:“你可知這宮規中可有一條,若是欺瞞上司的話是什麼樣的後果嗎?”
楊真見問,腦門上的汗珠滲出的更多了。
她的嘴唇哆嗦著背出了宮規中的那一條:“有意欺瞞,扭曲事實者,責三十大板逐出宮廷。”
長公主聽了這話滿意的點點頭:“不錯,宮規背的倒是熟,但是你做到了嗎?”
聽到這兒後,楊真不知長公主為何會說出這般篤定的話,她動了動嘴原本還想解釋,可是心虛讓她連看都不敢看長公主一眼。
慌忙低下了頭,楊真雙手支撐著地板。
“白顏今天早上的時候,回醫署中取了藥,按照時間來算,她是按時給皇后送了藥,可是你現在過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午膳的時間,你如果真的有心提醒她的話,又何至於到這會兒才去她那裡?”長公主目光冰冷的看著楊真。
楊真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她連連地磕頭:“公主殿下,下官錯了,但是白顏的確對下官動手了!您看下官的手,證據確鑿毋庸置疑啊!”
楊真說著,著急的將自己那已經快消了紅腫的手腕伸了出來。
長公主只抬頭看了一眼她的手腕:“就看在你這是第一次的份上,給你留一個面子,讓你繼續在醫署中待著,但是從今以後你也不用去伺候皇后了,回來好好的抄你的醫書,反思你自己最近犯下的錯。”
楊真聽到這後鬆了一口氣,但始終不甘心白顏沒有受到責罰。
身邊的侍女桃兒,在楊真開口之前,便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多說了。
說的越多錯的越多,更何況長公主已經認定楊真今日不安好心了。
長公主沒等楊真起來,便邁步繞過了她,離開了書房。
楊真被調走之後,下一個派來的女官竟然是陳佳佳。
看到陳佳佳的時候,白顏有些驚訝,同時派兩個見習醫女出來在醫署中還是第一次。
“殿下這麼做豈不是在告訴所有人,這白顏定是要留在這醫署中的了?再說了,她們兩個都是見習醫女,如果真的要出了什麼事兒的話就只能算在您的頭上了。”雅和不安的為長公主倒茶。
長公主聽到此言,優雅的蘸了一下毛筆:“以白顏的處事能力不會讓事情發展到如此糟糕的地步,我們應該信她一次。”
雅和見長公主都不慌,她又有什麼理由慌呢?
陳佳佳剛到白顏這裡來,還有些不太適應,她看著這金碧輝煌的廂房,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皇后娘娘不愧是母儀天下,這鳳儀宮中富麗堂皇,看著都讓人覺得威嚴肅穆。”陳佳佳一臉感慨的看著白顏說。
不同於楊真,陳佳佳被直接安排和白顏住在一起,就住在這廂房外面的隔間。
白顏看了一眼陳佳佳:“少說多看多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