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而已,楊大人何必這麼著急呢?”白顏看似漫不經心的伸手,卻一把抓住了楊真的手腕。
只輕輕用力就聽到她手腕裡發出咯噔一聲。
下一刻楊真的臉瞬間紅了,她的五官扭曲著伸手,想要把手從白顏的手裡抽回來。
可是不管她怎麼掙扎怎麼動,白顏那手就像是鐵鉗一般的鉗住她的手腕,怎麼的都抽不回她的手。
“楊大人放心好了,這只不過是脫臼而已,但你要是再掙扎亂動一下,會不會傷到筋骨,那我就不敢保證了。”白顏面色平靜的看著楊真。
她臉上似笑非笑的笑容落在楊真的眼中,就像是惡魔一般,讓她下意識的往後倒退好幾步。
白顏手指輕動,聽到一聲咯噔,她脫臼的手便已經復了原位。
鬆開手時,楊真的手腕上一陣紅。
“就算是見習醫女,也不是你想欺負就能欺負的。”白顏指著門口目光冰冷:“趁著我還沒有生氣之前,最好滾出我的屋子。”
被白顏這麼的趕了出去,楊真脹紅了臉,但卻不敢再造次了。
“你等著!你居然敢對我動手,你等著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長公主,你看她怎麼責罰你!”楊真說著,跌跌撞撞地從白顏的屋子裡跑了出去。
看著她跑出去的樣子,夜見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之前早就已經看不慣她了,沒想到她主動過來了!”夜見哼了一聲,一臉嫌棄的看著楊真的背影。
白顏拍拍手,走到了窗戶跟前的水盆裡,將手浸在了溫水中清洗了一番。
“今天我們得罪了楊真,如果她真的和長公主告狀的話,我們要如何應對?”夜見邁步過來,替白顏將剛剛用過的水換掉了。
白顏重新坐回到桌子跟前,翻開了面前的醫書:“不用管她。”
真正在努力提升人是沒有空去鬧這麼多么蛾子的。
就如同白顏說的那樣,楊真剛從她這裡離開後,便直接去找了長公主。
坐在書房中正提筆寫著東西的長公主,看到楊真過來後,抬頭看了一眼她:“你不是在皇后那裡隨身伺候的嗎?怎麼今天早上都有空跑回來了?可是皇后娘娘有什麼不妥?”
“是白顏!”楊真說著著急的將手腕伸了出來,把袖子擼了起來,露出了那紅紅的手臂:“白顏看不慣下官,便對下官大打出手!殿下,您一定要好好的責罰她呀!”
聽到這長公主的臉上並沒有一絲驚異,她將毛筆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好端端的她為什麼要對你動手?”
楊真轉了轉眼睛:“早上下官怕她疏漏了皇后娘娘的藥,所以好心過去提醒她,沒想到到被她搶白了,一頓指責下官定是不安好心,下官只是伸了一下手,卻被她直接將手腕給扭脫臼了。”
長公主不動聲色的伸出手,雅和會議將她扶了起來。
“白顏不是那樣會平白無故對別的人出手的,你說,今天早上到底做了些什麼?”
“下官保證剛剛說的都是實話!”楊真焦急的舉起自己的手,豎起三根手指做出發誓的樣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