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是真的動了怒了,蘭溪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她只能悄悄的站在一邊。
“你去和皇上說,就說這次去行宮,哀家也跟著一起去,先帝在的時候哀家未能照顧好先帝,這先帝走了,哀家自然想要儘自己的一份心。”馬玄參冷哼一聲,讓蘭溪這就去找沈衿離。
蘭溪不敢違拗,立馬親自去了養心殿。
然而當她到養心殿的時候,卻得到訊息說,皇上並不在養心殿裡。
樂安頭疼的看著對面的蘭溪,果然,現在連太后娘娘都驚動了,也不知皇上這是要做什麼。
“如今正是皇上批奏摺的時間,您怎麼說皇上不在養心殿裡,不在養心殿那在哪裡?”蘭溪表示自己並不相信樂安所說的話,可是轉念一想,樂安又沒有任何理由騙她。
見蘭溪追問,樂安苦著臉,只得如實相告。
“今兒下午皇上便閒在養心殿裡,待著不舒坦,所以就悄悄的去了永壽宮,說是在那裡批奏摺。”樂安戰戰兢兢的看著蘭溪說。
聽到這裡,蘭溪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沈衿離現在偏愛白顏都已經偏愛到這種程度了嗎?
見蘭溪在一邊發呆,樂安苦著臉抬頭看著她:“蘭溪姑娘,我知道你這次來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旨意,但是您到太后娘娘那說的時候,可不可以說的緩一點,我怕娘娘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怒急攻心,於鳳體無益。”
蘭溪口中答應的好,但一轉頭心下卻已經有了想法了。
回到慈寧宮的時候,馬玄參正坐在佛龕前面念著經。
蘭溪不敢打擾她,只悄悄的走到了馬玄參的對面。
“你回來了,皇上怎麼說?”馬玄參閉著眼睛問。
剛剛準備給太后端杯茶的蘭溪聽太后這麼問,連忙撲通一聲跪下了。
她只低下頭又不說話,惹得馬玄參的心下一陣不悅,她睜開眼睛抬頭看著蘭溪問:“難不成皇上不同意,可是哀家是他的母親,有什麼事情還比不上這樣一個狐媚子呢?”
見太后發怒了,蘭溪只得將皇上根本就不在養心殿的事情娓娓道來。
聽說皇上現在連奏摺都不在養心殿批了的時候,馬玄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憤然。
她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緩緩的直起身,走到了椅子邊坐下:“皇上別的事情也就算了,這批奏摺這麼大的事情,他若是都搬到永壽宮去做的話,難免會受到白顏的影響,後宮不得干政的事情,白顏心裡又不是不清楚!”
見太后發怒,蘭溪也跟著在旁邊連聲的說著“就是”。
馬玄參眯了眯眼睛,她冷笑兩聲:“長公主當真是好計謀啊,自己悄悄的離開了皇宮,卻把自己身邊的人送到了皇上身邊去魅惑他,待到來日這天下人都指責皇上是不孝不義之人之時,這不正遂了長公主的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