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嬤嬤看了一眼夜見,給了她一個目光,夜見便瞬間明白了。
她低頭繼續擺弄著自己面前的東西,但是心思已經全然不在這上面了。
過了沒多會兒,夜見便悄悄地離開了此處去找了那個嬤嬤。
“今天早上主子送了訊息來,她說叫你一切小心,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她可能沒辦法保護你了。”嬤嬤說著,將白顏手寫的一封信放到了她跟前。
夜見在看到那封信時,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
她只知道白顏一直在默默的替她處理了暗中監視她的人,但卻不知道白顏居然做得這般周全。
連她身邊住的這些人都是經過了白顏精心挑選,確定沒問題之後,才讓她們住在一起的,為的就是怕有人藉著這個機會去靠近夜見誤傷了她。
“主子現下要去行宮了,你也知道,去行宮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主子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可以的話,一定要自己保重。”嬤嬤將白顏的另一封信放到了她的跟前。
寥寥數語,不過是讓夜見照看好自己而已,可是夜見的心裡卻無比溫暖。
她輕聲的應了一聲知道了,那嬤嬤便小心地退下了。
不多時,夜見悄悄地回到了幹活的地方去,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白顏要去行宮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慈寧宮中,馬玄參愈加不滿了。
“這狐媚子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才惹得離兒對她念念不忘,不過是從前沈慕青的人而已,現在進了宮卻被離兒捧在手心裡,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馬玄參越說越覺得生氣,恨不得現在就能夠去給白顏賜個七尺白綾。
蘭溪也不忘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著白顏的不是。
“聽說那日皇上召了白貴妃去御書房,可是白貴妃卻說她沒空,硬是讓皇上等了好一會兒呢!”蘭溪憤憤不平的說。
她這話剛一說出口,馬玄參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沈衿離可是現在的天子,怎麼能夠被白顏呼來喝去的。
“皇上這麼拎不清,皇后也不知道勸一勸,身為皇后,當有勸誡之責,哀家看她這個皇后真的是白當了!”馬玄參生起氣來,連皇后也覺得看不順眼了。
“太后娘娘,這您可是冤枉皇后娘娘了,奴婢聽說皇后娘娘前些日子去勸過皇上,但是卻被皇上好一通罵給罵回來了,弄得皇后娘娘硬生生的是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了。”蘭溪說起這句話時,一陣惋惜之情。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你怎麼不早些來告訴哀家?”馬玄參聽及此處時,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解和憤怒。
蘭溪見太后這麼說,連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認錯的樣子:“太后娘娘明鑑,前些日子,您正為前朝後宮的事情而煩憂,這樣的事情奴婢雖然想告訴你,但是皇后娘娘說了,為了不擾您清修,所以叫奴婢暫且別告訴您,等到事情有所轉機的時候,再緩緩的和您說來。”
聽到蘭溪這麼說,馬玄參的眼下閃過了一絲冷笑:“這後宮現在都快變成什麼樣子了,她還打算等到事情有轉機的時候,只怕等到事情有轉機的時候,她這個皇后都已經不在中宮了!”
馬玄參用手用力的點著桌子,氣惱不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