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主子不得已的舉動呀,只有我進了慎刑司之後,我的所有舉動才能不被人監視,否則的話留在永壽宮中,皇上總有法子監視到我的。”夜見說完後襬擺手,示意顧從晚不必擔心她。
時間也不早了,夜見匆匆離開後沒多久,就有人來敲顧從晚的門。
“怎麼了?這慌里慌張的,說了多少次了,做人做事要沉穩一點,這毛手毛腳的樣子當真不像是我夜宴樓裡出來的。”顧從晚一臉嫌棄的看著對面進來的那個女子說。
女子被顧從晚訓斥了,也不敢辯解,她只低了頭,神情緊張道:“那個一直住在樓下的千機不見了。”
聽說千機不見了之後,顧從晚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而後不知想到什麼,她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女子先下去就好。
“這位千機大人不是說十分重要嗎?難道您就不打算找一下嗎?”女子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解。
顧從晚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再操心這件事兒了。
“千機本身就是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人,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沒有人能攔得住他,所以如今他要離開也只能說明是時候到了。”顧從晚對著鏡子,將自己沒畫完的妝又畫完了。
最為重要的是她們想要得到的情報都已經得到了,所以千機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了。
明白了顧從晚的心意後,那女子立馬離開了,絕不在顧從晚的面前多待一秒。
人前她是妖嬈嫵媚的夜宴樓的媽媽,雖然生得一副絕色容貌,但卻從未見她接客,人後她可是玄夜閣裡殺人不見血的朱雀堂主顧從晚。
上好妝之後,顧從晚重新睜開眼睛,眼中已經帶了幾份殺氣。
她換了一身水藍色的輕紗裙,從樓上下來時,下面的人目光皆落到了她的身上。
這夜宴樓裡雖然多的是比她要年輕貌美的姑娘,可是顧從晚身上所獨有的那種氣質,卻是怎麼都學不來的。
而最吸引人的也是她身上這樣帶刺玫瑰一般的氣質。
“哎喲,這不是張大人嗎?好久沒見你來了,這今日來可要好好樂一樂呀!”顧從晚熟絡地招呼著那些來玩兒的人。
暗夜中,夜見尋著夜色,悄悄的回到了慎刑司。
大抵沒有人想到有人能夠從這戒備森嚴的慎刑司中悄悄的溜出去,所以夜見這一來一回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天亮時分,慎刑司的嬤嬤們又照例催著她們去幹活。
夜見一直在想,要怎麼才能將這個訊息傳到白顏那裡去,以至於今日干活的時候都有些分神。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這慎刑司是讓你們偷懶的地方嗎?快乾,再不幹的話今天中午一口飯都別想吃!”其中一個嬤嬤手中拎著一根可怖的皮鞭,在她們面前走來走去。
待到她走到夜見跟前時,卻突然停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