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見應了聲“好”!
此時此刻,在宗人府的沈慕青卻一晚上都沒有睡。
沈慕青就這麼靜靜的靠在欄杆上,他看著牆壁上開的那個小小的口子。
“主子,您在想什麼呢?這天都要黑了,你要不還是早些休息吧。” 赫翎正說著想要拉過旁邊的那破敗不堪的被子蓋在沈慕青的身上時,卻聽他輕嘆了一聲。
沈慕青抬頭看了一眼赫翎:“不必了,我一個人靜靜待一會兒。”
赫翎這才突然想起來,今天是白顏嫁給沈衿離冊封貴妃的日子。
要說沈慕青對白顏沒有心思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兩個人之間卻從未挑明過,赫翎看到沈慕青為白顏這般難過,突然覺得有些不值得。
“主子還是早點休息吧,您最近這段時間身子差了好多,再不好好休息的話,只怕這身體會撐不住的呀。”赫翎說到這裡時,抬頭不安的看了一眼外面。
整個牢房裡也就只有這一扇小小的窗戶能看到外面,透過這一扇小小的窗戶,他能看到外面的天色,現在已經暗沉下來了。
想來白顏現在也已經成了沈衿離的妃子。
“這身子再好,現在又有什麼用呢?”沈慕青突然說了一句極其自暴自棄的話。
赫翎的心底有些沉。
沈慕青現在基本上已經成了一個廢人,而唯一的期盼白顏現在又另嫁他人,這給他造成了致命性的打擊。
“也許這只不過是白姑娘的權宜之計,您和白姑娘認識了這麼長時間,也知道白姑娘不是一個見利忘義的人。”赫翎無奈地在沈慕青那邊輕聲的勸解。
然而不管赫翎怎麼說,沈慕青的臉上都是那一幅淡淡的樣子,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這讓赫翎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
終於在勸了半個晚上之後,沈慕青總算是邁步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睡下。
不管怎麼樣,這折騰了半個晚上之後,沈慕青總算是願意睡下了,這讓赫翎的心裡那塊石頭也漸漸的放了下來。
一宿無言,等到白顏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有些陌生時,她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似乎還有些不太適應。
聽到動靜之後的夜見慌忙的趕了過來。
“娘娘,您總算是醒了。”夜見說著便要來幫白顏更衣。
聽到“娘娘”這兩個字時,白顏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適應,不過在幾秒鐘大腦重新恢復之後,白顏便明白了。
沈衿離這會兒還在永壽宮裡,只不過是在外面等著白顏,美其名曰為了怕引人注意,所以他要跟白顏一起出去。
白顏什麼話都沒說,她只是微微點頭。
在外邊兒看到沈衿離的時候,白顏的眼中有著說不出的厭惡。
然而沈衿離卻裝作沒看到白顏眼中的這幾分厭惡一般,他貼心的上前替白顏攏了攏身上的披風。
沈衿離一邊替白顏整理著披風,一邊說:“今天是你侍寢後的第一天,照例要去和皇后請安的,朕已經派樂安過去跟皇后說過了,你昨晚有些勞累叫她不要和你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