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顏身穿著這一身火紅的貴妃服,正靜靜的坐在永壽宮裡。
永壽宮裡現在從裡到外都被裝飾成了鮮豔的紅色,看起來喜氣洋洋的。
整個永壽宮中知道這場冊封禮真相的人不超過五人。
“我覺得,一開始就已經和你達成了契約,難不成這契約履行的第一天,你就想要毀約嗎?”白顏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她冷冰冰的看著對面的人問。
沈衿離自然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毀約,他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沒有,我怎麼會這麼想呢?只是天下女子都希望能夠得到丈夫的寵愛,難道你就不想嗎?跟了我,你就可以結束那膽戰心驚顛沛流離的日子了。”沈衿離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甘。
白顏將他的這種不甘看盡眼底時,心裡著實是看不起沈衿離的。
“你覺得你有多大的能耐能夠保護我?”白顏目光銳利地看著沈衿離問。
她可以說成是這後宮中最不給沈衿離面子的那個人了。
自覺被拂了面子的沈衿離,面子上下不來,他一甩袖子揹著手,板起臉來看著白顏。
“做了宮妃就要有宮妃的樣子,不管咱們兩個人之間有沒有契約!”沈衿離目光陰鷙地說。
他原本氣惱的想要離開永壽宮,但是目光卻在落在白顏俊俏的小臉上時,而不忍離開。
“知道你心中不樂意,但是朕今天晚上必須要留宿在你這,否則的話明天你會被人議論的。”沈衿離擺出一副為白顏著想的樣子說。
聽罷,白顏不動聲色地起身,就欲朝著外邊的隔間去。
在這寢殿的外面有一個隔間,裡面設了一張床,原本是為了貼身侍奉的宮女晚間的時候可以在這裡小憩。
沈衿離突然攔住了就要出去的白顏。
“外面有些涼,你一個女孩子家身子弱,還是我去睡外面吧。”
樂安看到眼下這一幕就不樂意了。
“陛下,您這千金之軀怎麼可以睡到那種地方去呢?”樂安說著還不忘瞪了一眼後面的白顏,似乎在責備她的不懂事兒。
然而白顏就這麼站在那裡,絲毫沒有顧及到樂安的情緒。
對她而言,樂安所做的一切和她都沒有什麼關係。
夜見端了一盆熱水過來,想要給白顏洗漱,而看到沈衿離還在這裡時,夜見突然愣了一下。
“行了,你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朕的心裡自有定奪。”他似乎有些不樂意於樂安的行為讓白顏不痛快,他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樂安。
在收到這個目光後,樂安終究不敢再多說什麼了,他撇了撇嘴,縮了一下脖子。
飛快的出去把外面的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樂安才小心翼翼的回過頭來找沈衿離。
“陛下,外面的一切都已經收拾好了,您現在可以過去了。”樂安說著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衿離微微點頭,應了聲好。
目送著沈衿離離開,白顏的心裡沒有絲毫的感覺。
“行了,這折騰了一天了,現在也該休息了,你去把床鋪收拾一下,我們要睡了。”白顏有些疲憊的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夜見囑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