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寂眼眸微動,沉默片刻後開口:“無盡因為你,如今變得挑食了,你該不該罰?”
流景無語,心想無盡挑食也不是一兩天了,你身為主人現在才知道,怎麼好意思罰她。
“桌上的茶和茶點多久沒換了,你身為本座的……”婢女二字到了唇邊,非寂頓了頓,直接略過了,“翫忽職守,是不是也該罰?”
流景這回看向他了,一雙眼睛清凌凌的,還在無聲抗議他鎖自己靈力的事。
非寂別開臉:“只是不能用靈力,但不影響你修煉,若你安分,十日之後,本座自會幫你解開。”
說罷,他再次與她對視,“但你若繼續鬧,本座便鎖你一輩子。”
流景沉默片刻,乖乖點了點頭,非寂神色微緩,順手解了她的禁言咒。
流景清了清嗓子,確定自己又能發出聲音後,拍拍身上的塵土便回到床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給他。
非寂接過布包開啟,便看到幾顆果脯在裡面躺著。
“狸奴說你試了好多果脯,沒一個滿意的,不如嚐嚐我的?”她笑道。
非寂隨意拿起一顆吃了,甜意瞬間在舌尖蔓延。
“如何?”流景立刻問。
非寂:“一般。”
“比狸奴拿的那些呢?”流景追問。
非寂掃了她一眼:“略強一點。”
流景當即冷呵一聲:“這幾塊是我從水榭裡拿的,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找茬。”
非寂:“……”
短暫的沉默之後,他慢悠悠開口,“看來,你是真想被鎖一輩子。”
流景頓了頓,朝他拋個媚眼:“帝君捨得嗎?”
“為何不捨得?你先前騙本座的事,本座還未與你計較。”沒有睡意,索性翻翻舊賬。
流景輕咳一聲:“我之前說的可都是實話,帝君的確喜歡日日夜夜纏著我,我身上那些痕跡也的確是帝君留下的不假,至於別的……我沒說什麼,但您非要那麼想我也沒辦法。”
說罷,便等著非寂反駁或罰她,誰知非寂竟然什麼都沒說,一副被她說服了的樣子。
……這麼好說話?流景眼眸微動,與非寂對視片刻後突然傾身靠近,非寂捏著枕頭邊的手指一停,便看到她停在了距離自己只有一寸的地方,鼻尖稍有不慎便會輕輕擦到。
流景勾起唇角,神秘兮兮地問:“帝君,你是不是很喜歡我……”
非寂呼吸突然變得緩慢。
“……送的鐲子?”流景舉起他的右手,衣袖順著胳膊下滑,露出蛇紋方鐲。
非寂將手抽回來:“想多了,忘摘了而已。”
“怎麼可能,我靈力有限,這東西早該變回原樣了,但如今還維持極好,分明是又有人往裡注入了靈力。”流景並未上當。
非寂神色淡淡,直接躺下:“都說你想多了。”
“這紋路都比之前清晰了,寶石也更亮些,說明輸靈力的人修為不在我之下,”流景再次抓住他的手,“帝君,你不會是太喜歡這東西,所以……”
話沒說完聲音再次消失,流景扯了一下唇角,默默戳了戳他的胳膊。
非寂面無表情看過來:“還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