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乖乖搖頭。
非寂這才解除禁制。
“恃強凌弱了不起哦……”流景嘟囔一句,非寂一個眼神掃過來,她立刻假裝無事發生,躺下一個翻滾到牆邊。
非寂這張床又寬又大,平日流景為了恢復識海,只要有機會跟他躺一起,便會緊緊貼著他,今日貼著牆根睡時,兩人中間頓時隔出了將近一米的距離。
非寂打個響指,屋裡的光亮便熄了,一直貼牆的人遲遲沒有回來,他剛剛生出的幾分好心情再次被破壞,板著臉便睡了過去。
寢房裡再次恢復安靜,流景默默調動靈力未果,黑暗中無聲嘆息。
一夜無話,天剛矇矇亮時,流景便醒了,側目看一眼還在睡的非寂,便靜悄悄離開了。等她一走,原本熟睡的非寂便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他無端生出一股煩悶,沉著臉一言不發。流景偷偷跑回來時,看到他已經醒了,頓時嚇一跳:“帝君,怎麼醒這麼早?”
非寂沒想到她還會回來,沉默片刻後問:“你呢?”
“我去給帝君拿新的茶和茶點呀,”流景將東西放到桌上,“帝君昨夜不是嫌我不按時更換茶點嘛,我便想著以後都勤快點。”
非寂的視線落在果脯上:“你起這麼早,就是為了拿這些?”
當然不是,是因為怕遇見舟明,所以想趁都還沒醒早點離開而已,但走出去之後想到某人心眼比針尖還小,為免自己不告而別惹他生氣,所以她又折回來了。
流景輕笑:“對呀,為了讓帝君開心嘛。”
“一盤果脯,有什麼可開心的,”非寂掃了她一眼,“日後隔三日更換一次即可,免得打擾本座休息。”
“是,帝君。”流景當即答應。
非寂突然不說話了。
流景見他坐在床上不動,想了想道:“那您繼續歇著,我先出去?”
“出去做什麼?”非寂抬眸。
流景沒想到他還會接著問,頓了頓一本正經道:“出去散步,一日之計在於晨,清早散步有助於凝神靜氣休養生息,帝君要一起來嗎?”
“嗯。”
……嗯?流景驚訝抬頭,非寂已經收拾好了,神色淡淡往外走去。
流景:“……”抽哪門子的瘋呢?
自己順口一說,人家還當真了,流景只好追上去:“帝君,不利臺的景緻看太久,都有些膩了,不如我們去別處走走吧。”
非寂看她一眼:“嗯。”
今天的帝君有點好說話哦。流景挑了挑眉:“帝君,我識海修復緩慢,想再多要些靈藥可以嗎?”
“去找狸奴。”
“多謝帝君……我家那表弟做雜役實在辛苦,要不給他往上提一提,做個管事?”
“去找無祭司。”
“好嘞!那您順便幫我把靈力解開?”流景順勢提出。
非寂停下腳步,涼涼看她一眼。
流景不幹了,直接朝他身上跳去,非寂身形微動想躲開,雙手卻牢牢將人接住。
“帝君!我真的很不喜歡被鎖著,求求你幫我解開吧!帝君帝君帝君……”流景哀嚎著,手腳並用緊緊扒在他身上,聲音頓時引來不少人注意。
非寂無語:“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