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名片,韓兵快速的在手機裡輸入那一串號碼,卻猶豫著不敢按下撥號按鈕。
“不能讓館長死的不明不白吧。”
韓兵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吶喊著,像是為了正義,又像是為了一己之私。
然而,就在韓兵猶豫之際,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嚇了他一跳。
想到館長打來的那個再也不可能接通的電話,韓兵猶豫了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忐忑的問了聲好。
“是小韓同志嗎?”
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韓兵有些猶豫,也有些焦慮和忐忑,但是聽對方還算客氣,便點頭答道:“是我,您是?”
“我是趙愛民墜樓案件的辦案刑警,我姓鄭。”
韓兵猛地想起這個聲音來自昨天做筆錄的那個年輕的同志,卻愈發疑惑,試著問道:“您……,找我有事嗎?”
“關於案情,我想找你聊聊。”
韓兵嚇了一跳,心說這個案子不是已經結案了嗎?為什麼還要找我聊?還有什麼可聊的?還有,為什麼是他,而不是那個年長的警官?
或許是韓兵的遲疑讓對方意識到什麼,鄭警官笑著鼓勵我:“啊,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你不用有什麼顧慮。”
他越是這麼說,韓兵反倒越是有顧慮了。隨便聊?辦案哪有隨便聊的?要知道韓兵現在整日風聲鶴唳,稍有點風吹草動就特別緊張,怎麼可能跟一個辦案的警察隨便聊的起來。
然而,對方好像並沒有考慮韓兵會拒絕,他接著說道:“這樣吧,我手頭還有點事,晚上吧,吃過晚飯,你到周村,那裡有個異度空間咖啡館,我在那裡等你。”
韓兵聽完又是一愣,調查案子哪有去咖啡館的?這個鄭警官,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疑慮歸疑慮,警察同志的邀請韓兵是不敢拒絕的,吃過飯,他跟爸媽說了一聲便蹬著腳踏車直奔周村。
周村是A市的若干城中村之一,因為位置獨特,加上村領導頭腦靈活,近些年一直在做改造和招商工作,幾年下來已經頗具規模。
村裡大部分村民都已經搬進樓房,留下的平房則被改造出租,有的做了特色飯店,有的做了咖啡館、茶館,也有一些藝術方向的工作室,總之,提到周村,大家都覺得那是個吃喝玩樂的好出去。
六點五十五分,韓兵提前來到異度空間咖啡館的門口,鎖好車,他邁步進門,卻發現裡面光線昏黃,完全看不清食客的容貌。
韓兵站在門口愣了一下,發現角落裡一個戴口罩的人朝我招手,雖然覺得有些緊張,還是邁步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韓兵才看清,對方正是鄭警官,只不過他今天穿的便服,跟普通老百姓幾乎沒什麼分別。
鄭警官摘掉口罩,笑著問道:“喝點什麼?”
韓兵趕緊擺了擺手說:“不了,晚上喝咖啡我怕睡不著覺。”
於是,鄭警官點了兩杯清水,待服務員走了,這才壓低了聲音笑著問道:“在這個地方見面,很意外吧?”
韓兵坦誠的點了點頭,答道:“是。”
“嗨,其實我們辦案也不一定都是特別正式的場合,只要便於瞭解案情,任何地方都可以,馬路邊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