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老婦人鬆開了手,冷笑著說:“你們走吧,這個丫頭留下。”
說完指了指柳傾城,被指的柳傾城害怕的顫抖著。
老婦人看著柳傾城的眼神中帶著鄙夷說:“別弄得我好像要殺了你一樣。”
凌諾檰雖說也害怕,但還是說:“我不走,要走我得帶上她。”說完也指了指柳傾城。
柳傾城看著凌諾檰的眼神中帶著感動。
柳卿塵也堅定的說:“我姐在哪我在哪,我肯定是不走的。”
凌千珩笑著說:“檰兒在哪兒我在哪兒,我就這一個妹妹。”
凌寒冷著臉說:“少爺,小姐在哪兒我肯定在哪兒。”
只有顧景淮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顧景淮說:“還用我表態嗎?大家在哪兒,我在哪兒。”
那老婦人低頭玩著自己的簪子說:“可我看不上你們,我只想要那個小丫頭。”
又抬頭看向幾人說:“你們還不走?一會兒可走不了了。”
六人互相看了看卻沒有一個要走的。
那老婦人突然間覺得這幾個孩子還有點兒意思。
但她隨後還是諷刺的笑了笑,她可不相信這世上還有什麼真情實感。
凌諾檰笑著說:“我們都不走,您要幹什麼就直說吧。”
那老婦人看著凌諾檰,覺得這個小丫頭好像比他們更有意思。
老婦人笑著說:“我這麼大歲數還能幹什麼?不就是想找個人解個悶兒嗎。”
“您可不像要解悶兒的人。”凌千珩微笑中帶著冷意說。
那老婦人繼續玩著手裡的那支簪子說:“我還真挺想有個人陪我解悶兒的。”
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我這臉啊,就是被我最好的朋友劃的,你們說諷刺嗎?”
凌諾檰走到老婦人跟前說:“您願意和我說嗎?”
那老婦人有些震驚的說:“你……你不害怕我嗎?”
凌諾檰笑著搖搖頭說:“不怕,如果您是壞人,我們幾個早就不能在這說話了。”
那老婦人也笑著說:“因為我臉上的疤,都說我不是好人。”
頓了頓又說:“大人會告訴孩子在衚衕裡有一個臉上有疤的女人,你要是不聽話,衚衕裡那個臉上有疤的人就會把你的五臟六腑都掏出來吃掉。”
凌諾檰有些心疼眼前的老婦人,說:“這麼多年,您受了很多苦吧。”
那老婦人抬頭看著凌諾檰說:“是啊,孤身一人在這裡,也不好過。”
柳卿塵也心疼那老婦人說:“您在這裡很久了嗎?”
老婦人想了想說:“應該是吧,我也不知道在這裡有多久了。”
凌諾檰看著眼前這個老婦人,如果沒有那道疤,也是一個美人兒。
其實那老婦人只是刀子嘴,人不壞。
凌諾檰想著想著就笑出了聲,老婦人看向凌諾檰說:“你笑什麼?”
凌諾檰笑著說:“我在笑你陰陰不是壞人,卻要裝成壞人。”
那老婦人說:“世人皆說我是壞人,我也就順水推舟了,當個所謂壞人有何不好?”
凌諾檰思考著覺得老婦人說的也有道理。
柳傾城看向那老婦人說:“您……您就一直呆在這裡嗎?”
老婦人點點頭沒說話,只是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