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到老婦人的話,感覺背後陣陣冷風吹過。
此時的老婦人已然和剛才的溫柔慈祥形成了一個鮮陰的對比。
老婦人打量著這六個人,邊打量邊說:“今兒個就別走了。”
柳傾城看著那位老婦人有些害怕,柳卿塵雖說也挺害怕但還是摟住了柳傾城。
凌諾檰看著那老婦人說:“您這是幹什麼?”
那老婦人冷哼一聲,說:“我要幹什麼你們還不知道嗎?”
凌千珩冷冷的說:“你就直說吧。”
那老婦人拽過凳子坐在門口說:“你們想走也行。”
扣了扣手指甲說:“不過,要有一個人留下。”
顧景淮看著那位老婦人說:“留下幹什麼?”
那老婦人哈哈大笑著:“幹什麼?當然是要你們的心肝脾肺腎嘍,還有各個器官。”
老婦人的話讓幾人出了冷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老婦人坐在椅子上,捋著自己的頭髮說:“給你們五分鐘,五分鐘後告訴我誰留下來。”
說完那老婦人就走向了另一間屋子。
柳傾城聲音顫抖的說:“我……我們該怎麼辦?”
“要不我留下來吧。”凌諾檰開口說著。
凌千珩白了一眼凌諾檰說:“檰兒,我怎麼可能讓你留下來?我留下來。”
柳傾城一聽凌千珩要留下來,趕緊說:“要不……還是我留下來吧。”
柳卿塵不同意的說:“那不行,我留下來。”
幾個人都說著自己要留下來,門後的老婦人露出一抹笑容。
老婦人從另一間屋子走出來說:“你們決定好了嗎?”
幾個人爭先恐後的說著:“我留下”。
老婦人不由得鼓起掌說:“我可真為你們的友情感動啊。”
又看了看幾人嘲諷的說:“可是你們誰是真心想留下來的?誰又不是真心的,自個兒心裡有數嗎?”
六人聽到老婦人這句話,有人疑惑,有人心虛。
老婦人又打量著六個人,心中有了答案。
嗤笑著說:“是不是有人心虛了?”
六人都搖了搖頭,老婦人心中嘲笑著心虛的人。
老婦人又坐在了擋住門的凳子上說:“快點兒說誰留下。”
捋著頭髮說:“算了,看你們這磨磨唧唧的樣子,還是我選吧。”
老婦人走到柳傾城面前,右手在頭髮上取下一支簪子看著柳傾城說:“這臉蛋兒可真漂亮。”
隨後勾著嘴角說:“你說我要劃幾道,這臉也就是毀了吧。”
柳傾城害怕的說:“別……別……別毀我的臉。”
老婦人伸出左手捏著柳傾城的臉,嘲笑著說:“你說你這臉得勾搭多少人?”
柳卿塵想掰開老婦人捏著柳傾城臉的手。
可她越掰那老婦人的手收的越緊。
柳傾城看著老婦人右手手裡的簪子在眼前晃來晃去,別提多害怕了,害怕的眼淚斷斷續續的流下來。
一旁的幾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