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就留下了眼淚,可見馮久堂和曾經的無憂閣閣主感情有多好,他們可以說亦師亦友,也可以是情同手足。
薛慕雲也是馮久堂看著長大的,對馮久堂來說薛慕雲也如他的女兒一樣。
想著想著,馮久堂的眸子中慢慢升起了殺意。
隨後又看向手中的另一封信,那是薛慕思給他留下的一封信。
邊看邊呢喃著:“慕慕,馮叔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又看了看信,呢喃著:“慕慕,你就這麼走了,不管馮叔了嗎?”
馮久堂的手猛地握緊,而後攥緊拳頭,充滿恨意的呢喃著:“慕慕,老閣主,你們的仇我一定要報!”
在大廳裡的六人,決定去看看馮久堂,走到馮久堂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凌千珩問:“馮叔,我們能進去嗎?”
馮久堂趕忙擦了擦眼睛,說:“進來吧。”
幾人便推門而入,凌千珩走到馮久堂屋裡的凳子旁邊,說:“馮叔,您是不是想……慕慕了?”
馮久堂點點頭,嘆了口氣說:“慕慕,才十九歲就……”
剩下的話馮久堂沒說下去,但幾人也明白馮久堂那話說不下去。
馮久堂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說:“你們找我什麼事兒?”
凌千珩故意逗著馮久堂說:“沒什麼事兒還不能找您嗎?”
馮久堂感覺眼前的是慕慕而不是凌千珩。
抓住凌千珩問:“慕慕,是你……是你回來了嗎?”
凌千珩伸手在馮久堂眼前晃了晃,小聲喊著:“馮叔?馮叔?馮叔?您這是怎麼了?”
馮久堂緩過神兒來說:“我可能是太想慕慕了吧。”隨後又說:“那句話……慕慕也和我說過。”
凌千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馮叔,對不起啊。”
馮久堂搖搖頭轉身往床走去,說:“不怪你,是我把你當成慕慕了。”
凌千珩有些抱歉的說:“馮叔,真……”對不起這幾個字還沒說出來。
就被馮久堂的話攔住了,馮久堂有些疲憊的說:“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累了,你們出去吧。”
六人出去時幫馮久堂把門關好,在外面顧景淮看向屋子說:“馮叔,不能得心病吧。”
凌諾檰嘆了口氣說:“馮叔還真是有心病了。”
柳卿塵接過話說:“這心病就是慕慕的事兒,對他打擊應該不小。”
躺在床上絲毫沒有睏意的馮久堂把幾人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看著房梁想:我馮久堂,一定要查清楚是誰害死了老閣主以及夫人,也要查清誰害死了慕慕。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我馮久堂,一定要查出來!一定要替老閣主、夫人和慕慕報仇!我要加倍奉還給那些兇手!
就這樣翻來覆去好幾次,馮久堂終於睡著了,這一覺睡了很久,在夢裡:慕慕在彼岸花田裡,向他招手,喊著:“馮叔,快來。”
隨後變成了,“馮叔,快來救我。”“馮叔,你真好”“馮叔,對不起,我不能給您盡孝了。”……
馮久堂猛然從夢中驚醒,回想著這個“夢”,說是夢可那些話都是慕慕說過的,說不是夢可有些疲憊情節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