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很快就結束了吃飯,飯後幾人玩著遊戲,聊著家長裡短。
可都是表面嘻嘻哈哈,內心都想著要查個水落石出。
玩也玩了,鬧也鬧了,該進入正題了,幾人又隨著馮久堂進入了那個大廳。
馮久堂坐在上座,正對著門,想起什麼的樣子,隨後說:“你們休息的怎麼樣了?”
幾人異口同聲的說:“休息好了。”
馮久堂嘆了口氣說:“現在進入無憂閣還有點難度,不過也就這幾日的事。”
馮久堂提到無憂閣後,幾人皆隱忍著什麼。
馮久堂同樣也在隱忍著什麼,眼中多了些懊悔的神色。
凌諾檰和凌千珩眼中有一些隱忍的殺意。
顧景淮和柳氏姐妹的神情就比較複雜了。
凌千珩看向院子的景色說:“馮叔,您說還需要幾天?”
馮久堂也同樣看向院子說:“最快也要三四天吧。”
凌千珩笑著對馮久堂作揖行禮說:“麻煩您了,馮叔。”
馮久堂也還了個禮說:“慕慕的事兒,也麻煩你們了。”
隨後馮久堂握住了凌千珩的手,凌千珩的左手覆在上面輕輕的拍了拍。
馮久堂可能是想到了慕慕,覺得愧對老閣主,眼中竟升起一絲漣漪,聊了幾句便回到屋子。
剩下的六人在盤算著該怎麼辦。
柳傾城那細聲細語的聲音開口說:“我們進入無憂閣以後該怎麼辦?”
凌諾檰想了想說:“我們先要隱藏身份,然後慢慢了解無憂閣的內部訊息。”
凌千珩也想了想說:“注意別暴露,要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幾人都點了點頭,贊同兄妹二人的話。
柳卿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不解的說:“我們能打聽到有用的訊息嗎?”
凌諾檰拿起桌上的彼岸花糕,吃了一口說:“希望能有,有用的訊息。”
幾人默契的嘆了口氣,凌千珩擔心的說:“傻丫頭,到時候要保護好自己。”
柳氏姐妹一聽這話,心中默唸著:我不羨慕,我不嫉妒,嫉妒使人醜陋,對,我不嫉妒,也不羨慕。
凌諾檰微笑著說:“我又不傻,我還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啊。”轉頭對那幾人說:“我們一定不能暴露自己。”
顧景淮看向凌諾檰的眼神很複雜,說不出來那眼神中有著什麼內容。
幾人也沒有注意到凌千珩奇怪的眼神。
凌寒依舊不苟言笑,說:“少爺,小姐,凌寒會努力隱藏的。”
凌諾檰看向凌寒,眼中也帶著笑意說:“凌寒長大了,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幾個人說的熱火朝天,回到屋內的馮久堂,拉開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封信,開啟那封信看了起來。
這封信大致的內容是:憑藉信物,可以讓無憂閣的成員服氣。
馮久堂看了看抽屜裡那個信物,那信物只是一個玉佩。
馮久堂伸手拿起摸了摸說:“閣主我愧對你啊,我沒保護好慕慕那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