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珩拍著凌諾檰的後背,給她順著氣,小聲的說:“丫頭,在我眼裡你永遠是個孩子,你可以不用那麼累的逼著自己成為一個合格的大人。”
凌諾檰在凌千珩的懷裡哭著,好像要把這麼多年積攢的壞心情都發洩出來。
凌千珩的一句“在我這你永遠是個孩子,你可以不用那麼累的逼著自己成為一個合格的大人。”讓凌諾檰哭的更兇了。
凌千珩安慰的說:“丫頭,把你不開心的事兒和哥說說。”
凌諾檰搖搖頭只是默默的在凌千珩的懷裡抽泣著。
凌千珩摸了摸凌諾檰的後腦勺兒說:“檰兒,別忍著了,哭吧。”
凌諾檰終於哭了聲,也只是小聲的哭著。
凌千珩又心疼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急的撓了撓頭。
凌諾檰哭了好一會兒,聲音沙啞的說:“哥,我沒事兒,我累了想睡會兒。”
凌千珩給凌諾檰蓋好被子,說:“檰兒睡吧,哥先出去了。”
凌諾檰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兒太多,很快就睡著了。
凌千珩並沒有離開,只是坐在了凌諾檰房間的門口,抬頭看著天空那一輪陰月。
此時的凌諾檰做了一個夢,那夢裡有一個很好聽的聲音說著:“快過來,過來,過來看看我。”
凌諾檰跟著那聲音走著走著,走到了一片森林,在森林深處見到了聲音的主人,那是一位很漂亮的女子。
凌諾檰看向女子,女子也看向凌諾檰。
女子率先開口說:“你,叫凌諾檰?”
凌諾檰點點頭疑問的說:“你認識我?”
那女子也點點頭,說:“我認識你。”
凌諾檰一頭霧水的看向那位女子,說:“我們真的認識嗎?”
那女子如風鈴響動的笑聲傳入了凌諾檰的耳中。
這一笑凌諾檰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心裡默默的嘀咕著:說話說一半的人,真討厭。
那女子走到凌諾檰身邊笑著說:“我叫葉苓,你還有印象嗎?”
凌諾檰很仔細的在腦海中搜尋,可想來想去也沒想起來自己認識一個叫葉苓的人。
那位叫葉苓的女子看著凌諾檰仔細的想,就知道她不記得自己了,說:“很多年前,你救了一隻狐狸,那隻狐狸是我。”
凌諾檰聽完震驚的說:“你……你是那隻小狐狸?”
葉苓笑著點了點頭,說:“當初如果你沒救我,現在也沒有我了,所以我得報恩。”
凌諾檰也笑著說:“報恩就不用了,你活著就是對我最好的報恩了。”
葉苓依然執著的要報恩,突然手一揮葉苓消失不見了,凌諾檰也從夢中醒來了。
凌諾檰醒來發現自己的手上多了一個手鍊上面有一個鈴鐺,抬起手仔細觀察的時候。
葉苓的聲音傳來:“諾檰,這個手鍊只有我們二人能看見,我可以透過手鍊找到你的位置。”
凌諾檰抬起頭對著房梁說了一句:“謝謝。”
葉苓沒有回話,想必是已經離開了。
凌千珩推門進來,看向睡醒的凌諾檰問:“檰兒,餓不餓?想吃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