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客棧也沒法待,傍晚六人坐著馬車又回到了馮久堂的住處。
凌寒敲了敲門,馮久堂剛一開門發現是這六人,笑著說:“快進來,快進來。”
五人跟著馮久堂近了大廳,凌寒栓好了馬車也進了大廳。
馮久堂笑容可掬的說:“坐吧,別拘束。”
幾人坐下後,馮久堂笑著問:“幾位回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凌千珩也笑著說:“馮叔,晚輩們有個不情之請。”
馮久堂哈哈大笑,說:“說吧,什麼不情之請?”
凌諾檰接著凌千珩的話說:“馮叔,是這樣的,我們近期遇到的事兒都和鬼歡堂有關,所以……”
凌諾檰的話沒說完,馮久堂就笑眯眯的說:“所以,你們想讓我帶你們進鬼歡堂吧。”
六人點了點頭,馮久堂抿嘴一笑隨後說:“我也正有此意,想讓你們幫我查查慕慕的事兒。”
凌千珩和馮久堂有說有笑的聊了一會兒,就決定和凌諾檰出去走走。
凌寒怕兄妹倆遇到什麼危險,瞬間跟出去,不得不說凌寒真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人。
三人走出了馮久堂的住處,凌諾檰先開口說:“馮久堂是真心幫我們嗎?”
凌千珩哈哈一笑說:“傻丫頭,你還真指望他幫我們啊。”
凌諾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凌千珩摸摸凌諾檰的頭說:“我們和他之間只能說是各取所需。”
凌諾檰想了想說:“也是,他需要我們查慕慕的事兒,我們需要他進入鬼歡堂。”
凌千珩牽起凌諾檰的手說:“是這個理兒。”
凌諾檰收拾好了心情和凌千珩逛起了這條街,這條街不長但街上什麼都有。
凌諾檰走到一個賣糯米糕的攤位上,問:“這糯米糕怎麼賣?”
賣糯米糕那人笑了笑說:“姑娘,這糯米糕不貴,一個元寶一塊。”
凌諾檰轉頭看向凌千珩,撒嬌問:“哥哥,可以賣嗎?”
凌千珩點了點頭說:“傻丫頭,當然可以買。”
買好糯米糕,凌諾檰又跑到了賣簪子的攤位,拿起一支髮簪問:“這支髮簪怎麼賣?”
賣髮簪那人,勾了勾嘴角說:“我這髮簪不貴,你拿命買就行。”
說完從攤位下拿出了一把劍刺向凌諾檰。
凌諾檰見無法躲閃就轉動了那枚黑裡透著青紫色的戒指。
可暗衛哪有那麼快就到來,凌諾檰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不知從何飛來一支飛鏢擋住了拿把劍。
凌千珩和凌寒趕快趕過來,問凌諾檰有沒有受傷。
凌諾檰故作輕鬆的說:“沒事兒,不知道救我的是什麼人。”
凌千珩緊張的說:“傻丫頭,你要是有什麼事兒,哥哥怎麼辦啊。”
凌諾檰推開了凌千珩準備抱她的手,說:“我們去那邊看看,飛鏢的主人是誰吧。”
凌千珩看向凌諾檰問:“你怎麼知道就在那邊?”
凌諾檰嫌棄的看著凌千珩說:“女孩子的第六感。”
凌千珩和凌寒一左一右的把凌諾檰護在了中間。
三人走到了凌諾檰指的那條衚衕,發現衚衕裡有兩個帶著斗笠,穿著一襲白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