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珩想著想著就笑出了聲,凌寒不知道凌千珩在笑些什麼。
咳嗽了一聲,說:“少爺,該進去了。”
凌千珩看向凌寒,擔心的問:“凌寒,你……好了嗎?”
凌寒勾了勾嘴角,很快隱藏起來,說:“少爺,我好多了啊,讓我和你進去吧。”
凌千珩看著凌寒好像沒什麼事兒了,就點了點頭同意凌寒一起進去了。
凌寒跟在凌千珩身後,走進了馮久堂家的大廳,剛進門凌千珩就說:“馮叔,這藥真是好用。”
馮久堂笑著說:“這可是上等藥。”說完廳內人都大笑起來。
笑了會兒,也該言歸正傳了,只看馮久堂段子茶杯吹著杯內漂浮的茶葉,緩緩的說:“公子,我們做個交易吧。”
凌千珩也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笑著說:“願聞其詳。”
馮久堂喝了口茶,看著手中的茶杯說:“馮某不才,但老閣主對我有恩,我沒照顧好他的孩子,我愧對老閣主,所以……”說到這馮久堂的聲音有些哽咽了。
凌千珩不緊不慢的接著說:“老閣主對你來說是恩人亦是朋友,所以你要給他一家報仇對嗎?”凌千珩說完看向馮久堂。
馮久堂點了點頭又握緊了手中的茶杯,那眼神裡閃過一絲殺意,馮久堂也瞬間把殺意隱藏起來。
可這轉瞬即逝的殺意,即使掩飾的再快也被凌寒捕捉到了,凌寒坐在那裡想著:馮久堂會不會知道兇手是誰?會不會是位高權重之人?
凌寒就這麼一直在想著,都沒注意到凌千珩叫他。
凌千珩看著凌寒一看就是在想些什麼,而且很入神的在想些什麼。
凌千珩決定不打擾專心致志的凌寒了,繼續和馮久堂交談著。
“馮叔,您為……慕慕。”凌諾檰惋惜嘆了口氣沒說下去。
馮久堂看向了門,說:“我安排人去了,也快回來了。”
凌千珩又端起來茶杯,邊吹著茶葉邊說:“馮叔,您怎麼確定黑衣人出自無憂閣的?”
馮久堂也又一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笑著說:“因為無憂閣的黑衣上都有一種特殊的香味,而且……”
凌千珩著急的問:“而且什麼?”
馮久堂放下了茶杯又笑著說:“而且衣服上都繡著無憂閣有圖案,那塊扯掉的布上恰好就有。”
凌千珩幾人恍然大悟一般的各自說:“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哦~怪不得呢。”“陰白了。”
馮久堂淡笑著說:“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凌千珩幾人搖了搖頭,都不知道接下來從哪入手了,就感覺陷入了瓶頸期一樣。
馮久堂走到凌千珩身邊,拍了拍凌千珩的肩膀說:“今日在馮某寒舍住下,陰天在想吧。”
凌千珩幾人也沒有合適的住處就答應了馮久堂提議。
馮久堂帶著他們走到了幾個房間門口說:“這裡之前挺多人住,但現在只剩我自己了,你們別嫌棄哈。”
凌諾檰笑著說:“馮叔,多謝您了,我們不會嫌棄的。”
馮久堂大笑著說:“不嫌棄就好,不嫌棄就好。”說完馮久堂就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關上門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