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來,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大笑聲。
大笑過後,“你們別自不量力了。”可卻只聞其聲未見其人。
面癱的凌寒,冷冰冰的問:“你是何人?”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那語氣充滿嘲諷的味道。
凌千珩也冷冰冰的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想……讓你們都一個一個死掉,還是互相殘殺的那種。”說完那人就大笑起來,彷彿已經想象到幾人互相殘殺的樣子了。
凌千珩看著那條漆黑的街道,依然冷冰冰的說:“你就是為了讓我們死?”
那人先是嗤笑而後大笑著說:“你們那麼容易就死了的話,多無聊啊。”
凌諾檰在凌千珩身邊小心翼翼的問:“哥,你怎麼知道他會在那條街道里?”
凌千珩摸了摸凌諾檰的小腦袋說:“因為這四周都藏不住人,只有那條街道里最適合。”
凌諾檰對著凌千珩打了個手勢:我們現在怎麼辦?
凌千珩看到後想了想用手勢回到:以不變應萬變。
顧景淮捂著胸口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凌諾檰身邊。
凌諾檰看到顧景淮捂著胸口,問:“你怎麼了?是受傷了嗎?”
顧景淮逞強的笑著說:“沒什麼,就是剛才磕了一下,沒事的。”
那條漆黑的街道里的人應該是聽到了他們的聊天。
狂笑著說:“你們很快就要自相殘殺了,很快就死了,你們就一點兒也不害怕嗎?
凌千珩聽到後呵呵一笑,說:“死亦是生,生亦是死。為何要怕?”
那人顯然沒料到凌千珩會這麼說,也沒料到他們竟然將生死看淡。
那人在那條漆黑的街道里露出了一抹微笑,自己嘟囔著:“果然是個好苗子。”
隨後大笑起來,這笑聲讓人發毛。
那人從漆黑的街道里走出來,幾人發現這人一襲黑衣,頭戴黑色斗笠,帶著面紗蒙著臉,可以說捂的非常嚴實了。
面癱的凌寒一個健步站在了凌千珩和凌諾檰前面。依舊冷冰冰的說:“你,想幹什麼。”
那一襲黑衣的人,狂笑不止而後說:“當然是……”他頓了頓,又接著說:“要你們的命!”
說完就飛身衝向面前的幾人,凌寒也飛身衝向那黑衣人,很快二人就扭打起來。
二人武功可以說不分彼此,凌寒直衝著他的面紗而去,黑衣人也反應過來凌寒是衝著自己的面紗來的,立馬就躲開了。
凌千珩和凌諾檰也注意到黑衣人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臉。
兄妹倆覺得這人肯定有秘密,就在兄妹倆這麼想的時候,黑衣人突然間跑了。
凌寒回來說:“那人功夫不錯,不過也應該受了傷。”
凌諾檰急忙上前著急的問:“凌寒,你沒事兒吧。”
凌寒逞強的笑著說:“小姐,我沒事兒。”
凌諾檰看著凌寒,那眼神好像在說:你說沒事兒,你覺得我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