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張張青白的臉笑呵呵的懸在她頭頂。
朱倩眼白一翻,暈死了過去。
下一瞬,連人帶揹包出現在土疙瘩路地面上,人已經沒了聲息。
“主子,暈過去了。”白建強走上前探了探鼻息,道。
“把她帶著,走吧。”
“是。”
當車燈再次亮起,袁篆透過車窗玻璃,與遠去的公交車後玻璃裡那一雙雙怨恨的視線相對,唇角勾起笑意。
唇瓣微啟,“制陰伏魔!”四字真訣化為金黃色梵音直追而去。
吳天青轉動方向盤,車頭轉了方向,身後傳來淒厲的尖叫,男女難辨。
袁篆視線落在旁邊的女人面上,驚訝,竟然是個熟人,未見面的‘熟人’。
竟是跟她有過因果。
“主子,回家嗎?”
“嗯。”
至於朱倩,袁篆直接找了個旅店送了進去,並在門口設了陣,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次日,朱倩睜開眼,腦子裡有短暫的空白,待她反應過來,回憶起昨晚經歷,猛地從床上坐起,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哪個作死的妖精大早上的叫1春啊!!”
“哪個在發神經啊!!天還沒亮啊啊!!”
“臥槽!我草……”
外面一串咒罵聲讓朱倩閉了嘴,也回了神。
她終於想起打量周圍的環境,那熟悉的旅館風味讓她一下子就回味過來,她這是在旅館。
怎麼可能?
她明明從家裡上了車就沒下來過!直到遇到那些恐怖的事情。
只是……咦……她竟然沒發抖,也不害怕了。
抬手捂住心口,朱倩驚訝於自己的接受能力竟然這麼強大了。
所以,那只是個夢境嗎?還是真的遇到了?是夢吧,噩夢。
這裡肯定是她自己進來的。
朱倩給自己做好心理安慰,就看到自己的揹包好好的放在床頭矮櫃子上,只是……
髒兮兮都是灰塵的包裹,好似在灰堆裡滾了一圈,髒的沒法看。
朱倩腦子一片混亂的洗漱完,門就被敲響了。
“美女,你的房費還沒交,昨晚上送你來的小丫頭說,你醒來了會自己交,我就沒叫你。”人是被小丫頭哥哥背進來的,她差點想報警,要不是那丫頭掏了學生證,她肯定直接報警了。
“送我來的小丫頭?”朱倩疑惑的反問。
服務員辦好住房手續,這才把昨晚上的事情告訴她。
朱倩滿腹的疑惑,袁篆?不認識啊?
是個孩子?北嶼附中?
前臺說那兄妹兩並沒有留下電話,也就歇了找人去感謝的心思,人家竟然沒有留下資訊,肯定就是不想惹她這個麻煩。
不過,她的感謝也是真的,找不到人的情況下,只能內心感謝兩位了。
袁篆自然沒有把晚上的插曲放在心上,只是,有些緣分,哪怕繞上十幾個彎,也會回到它該去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