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肚子怒火也因為這幾下而冷卻了下來。
腦子裡回想起剛才那少女關門時候,唇角那一抹冷笑,竟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翻牆!”不管怎麼說,人,今晚上必須帶走!
這事兒辦好了,他的位置這次就能動一動,所以,即使有什麼古怪,他也得憑著一身正氣闖一闖,況且,都是女人、孩子,還能上天不成。
即使心中不要,杜康和葉飛也不敢不聽,不然以夏邦的脾氣,能讓他們明天就脫了衣服回家。
不夠兩米的圍牆,還真攔不住他們。
只是……
“啊……”
兩人不過攀附上去,腿腳還在半路,就有看不見的手推了他們腦袋一把,力道之大,直接讓他們跌了下來,摔的後背生疼。
“啊啊啊……鬼啊……”葉飛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啥也顧不得,飛也似地嚎叫著跑了。
杜康膽子大點,但是那腿也有些發軟,“隊長,今天晚上太古怪了,要不我們明天白天再來吧。”
要不是親眼看到兩人腦袋仿若被什麼推了一把,人摔下來,夏邦也不敢相信自己今晚上遇到的事情。
實在是過於詭異,生平未見。
即使心裡不甘,對於未知的事情,夏邦也不敢再硬來。
“那就明天早上十點。”看了眼緊閉的木門,夏邦視線掃過那古怪的牆頭,周遭又黑又安靜的氣氛讓這一份古怪更上一層樓。
“走。”
一路往回走,夏邦這心裡依舊是不得勁的。
這點事都沒辦好,他都可以想象得到那位的表情。
但是,真的是沒辦法。
杜康麻著膽子緊跟在夏邦身後,後背的冷汗已經浸溼了他的襯衫,腳步一塊就有風,陰涼陰涼的,總感覺背後有人。
瑪德,剛才是什麼東西推他的?
像是一雙手,冰涼冰涼。
杜康感覺自己雙腿都是抖擻的,要不是憑著一口氣撐著,他現在就能躺地上。
院內,袁篆得到訊息,三人已經離開。
想來,明天白天,他們還是會過來,到時候,這些手段也是不能用的。
裴家。
裴軍到家的時候,又是凌晨一點多了。
這次的案子完美收官,給那位肅清了不少障礙,大佬一高興,就直接給他送了一大塊肉,又香又好吃。
塞到嘴邊,他不吃,那是傻。
今晚上,就是過去老友家聽情況,文書都下來了,已經定了,就等著後天的會議。
哼著歌,洗漱完,準備回書房睡,開門,關門,突然,身子僵硬,屋裡有人!
“裴局長。我是袁篆。”
裴軍轉過身,看到書桌對面的太師椅上,竟然坐了個陌生的少女,一身白色運動服,挎著個黑色的斜挎包,清秀黑瘦的模樣,怎麼看,都是個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