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我媽有事嗎?”袁篆雙手把住木門,身體將半米寬的入口擋了個嚴實。
“篆篆,這麼晚,是誰啊?”趙玉香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剛才聽到敲門聲,袁篆過去開門,趙玉香有些不放心,就跟了出來。
說話的人抬頭,順著門縫看到了一臉睡意的趙玉香。
“你就是趙玉香?我們是市區公安,你涉嫌故意傷人他人,我們帶著傳喚手續過來的,請你配合。”
袁篆陰沉下臉,故意傷害,顯然,是因為今天打架的事情。
眯著眼看向過來的三名便衣,“我媽是什麼重大案件罪犯嗎?還勞煩你們大半夜的過來抓人?”
“小姑娘,說話給我客氣點,不然連你一起帶走!”為首的夏邦說話帶上了戾氣,顯然,他很不喜歡被人駁斥,特別還是個沒禮貌的孩子。
眼底的厭惡,一目瞭然。
袁篆冷笑一聲,“那恐怕不行,你們不能帶走!”
“媽,你進去,不準出來!”
本來聽到自己要被帶走,趙玉香還有些驚惶,這大半夜的被帶走,總感覺沒啥好事。
這,正是孔蓮想要的,精神和肉體雙重打擊,折磨死才是最好。
聽得袁篆的話,趙玉香沒動,“篆篆,我……”
“進去!”袁篆話中帶了絲怒氣,倒不是衝著趙玉香,而是門外的三人。
趙玉香未完的話被憋回去了,一言不發的轉身回屋。
“小姑娘,公家辦事,還是配合的好,這點,你們老師應該教育過你,杜康,葉飛,進去抓人。”夏邦冷笑一聲,開口喝道。
後面的兩人聞聲,立即大步上前,推門欲進,誰知那門就跟城牆一樣,明明也就不到五厘米厚,不管使多大的力氣,都紋絲不動。
“你倆幹嘛呢?沒吃晚飯?”夏邦冷喝。
“隊長,這門推不動啊!”杜康苦著臉,使了勁,不動。
然後,眼睜睜看著門內的少女抬手推門,砰地一聲,就那樣關上了,那力道明明很平常,對他們來說,卻重若千斤。
門將他們撞得後退一步,正是那開啟的弧度。
“臥槽!撞邪了是不?!!”一股冷風恰好吹過脖頸,葉飛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收回。
“你倆怎麼回事?!!”夏邦發怒了,一雙濃眉擰的死緊。
出來抓個人,門都進不去,傳出去,他的臉往哪裡擱?
“隊長,是真的推不動,你試試就知道了。”葉飛再次嘗試推門,但掌心下冰涼的觸感,怎麼都不太對,就好似他的掌心是一塊冰一樣,又冷又硬,“嘶,好冷。”說這話,葉飛呆住了,他看到自己嘴裡竟然吐出熱起來。
“杜康,杜康,媽的,邪門啊,你看,我說話有熱氣。”這他孃的是夏天,九月份,正熱!
杜康錯愕的盯著葉飛的嘴裡吐出來的熱氣,他也是懵的,他甚至比葉飛更早發現他說話有熱氣。
這次不僅是葉飛和杜康,就連夏邦也發現了,“你倆讓開,我來試試。”
夏邦上前,兩人便都有些忌憚的往後退了幾步,太詭異。
跟之前一樣抬手砸門,卻不想,砸下去,拳頭就跟砸在冰涼的鐵上一樣,又冷又疼,而且木門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跟之前第一次拍門時候完全不一樣。
嘶……
夏邦也後退一步,目光驚恐的看著這門,好似眼前是什麼洪水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