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說了,你現在不是在廈門嗎,怎麼樣工作找到沒。”
“還沒有呢...這幾天和堂哥在湖裡蹲家,廈門實在熱啊...”之誠接著司傑的電話,他們似有一天也聊不完的話題般。
之誠的叔叔曾把關係較好的異性帶到了家裡,以至於世唐媽媽離家出走來了廈門,獨自承擔世唐的職高學費。
“出來吃西瓜了。”
之誠聽到了嬸嬸的叫喚,走出幾平大小的臥室,然後坐在只有幾平大小的客廳裡。
“等等啊,你哥快回來了,你先自己玩會手機,嬸嬸等等還要去上班。”
之誠害羞了,面對任何的親戚他一向如此,沒有說話坐在草蓆上旁邊如果沒有人的話,會渾身不自在。
“等等哥哥回來,我們晚上就出去逛一逛。”話音落下後,嬸嬸拿起一頂洋帽,出門了。
之誠已經將近一年未有見到世唐,心中的情愫是孤獨慣了需要有一個人能夠傾訴或是陪伴。
“喔唷,這是哪個,頭髮理得跟沙雕一樣。”世唐推開了門,第一映入眼簾的是之誠那已經剪了個板寸的頭顱。
“那你那頭髮,就很好看嗎...”
之誠看著世唐未經修剪的雜亂碎髮,一併嘲笑。
“.....”
“.....”
“打遊戲嗎?”
“打啊。”
那個童年曾經一起和之誠捱罵捱打過的世唐,或是許久未見,二人皆有些許生疏,又或是世唐本身不善言辭並沒有說過多少話。
“晚上我要去我哥那裡,你自己在家。”
“吳彬?”
“對啊。”世唐的表哥在廈門唸書,而這個表哥,之誠只有過一次的印象還是在兩年前老家掃墓的時候。
“那你也帶我過去啦,不然我一個人很無聊。”之誠喃喃到。
“....”世唐表現的並不是特別情願帶著之誠過去,又可能怕之誠過於無聊會自己跟來,便一起帶了過去。
“到了你安靜一點,不要說話。”
“知道了。”
之誠跟著世唐到了湖裡花園的小區,廈門這一帶生活的氛圍在仲夏的夜晚蟬鳴都似如畫般靜謐。
“開門。”
世唐按著門鈴,開門的是一個十八九的青年,正是之誠提到的吳彬。
他打量著之誠,感慨道,“你怎麼來廈門了?你媽知道嗎?”
“那不知道,你能見到我嗎?”
“那先進來吧,要脫鞋哦。”
世唐急不可耐的靜步走到吳彬的房間,隨後吳彬跟了上去,將房間門反鎖了。
“我說,你們就這樣把我晾外邊?”之誠木訥的傻站在門口,也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些什麼,不過一會,世唐過來開啟了房門。
“晚上去酒吧嗎?”世唐問到。
“去酒吧?那等等他又要跟去了,那不行。
而且我晚上還要和我女朋友去洗紋身,沒時間。”
“那我是不待在家裡,悶的要死。”之誠絲毫沒有插上一句話,被無視了。
“我們要去哪裡啊?他不是說要去洗紋身嗎?”之誠疑惑的看著世唐。“奶茶店,喝奶茶。”世唐不耐煩的回應到。
世唐接到了吳彬的電話,吳彬說道:你就在樓下那奶茶店等就行,我等等就和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