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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山河無恙 後 (1 / 6)

“這一別,我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夠再見到你,我想如果一切都可以重來,只是沒有如果。”在那個房間裡還殘留有爭吵過後的混亂,只是兩個人都不曾有想過這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芝柬斷了與之誠的所有聯絡,未曾回覆過任何一條訊息。

“明天就是清明節了,你既然回來了,就搭叔叔的車子回鄉下吧。”媽媽打了一通電話給到剛下車的之誠,“是啊明天就是清明瞭,先回家吧...”之誠呢呢喃喃的細碎輕聲,他明明哪都不想去,可又不能不讓自己再讓自己繼續這樣矛盾下去。

“喂,你在哪?我回來了。”之誠結束通話了芝柬的電話號碼,轉而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楚司傑,這個男人和之誠相識了十來年的玩伴,在一次次絕望的時刻,他沒有其他朋友,只有這個讓愛之誠能夠傾訴的人。

“你回來了?你都沒有和我講,你要和我講的話我今天也就來找你了啦。”之誠苦笑著,或許是因為昨晚的事情讓他沒有辦法放空自己,在西城這個總算是可以讓他稍微平靜一點的地方,訴說著自己不公整的人生。

“你回來了...那晚上再出來吧,我找胖子一起出去。”電話很倉促的被結束通話了,留下了幾條回覆資訊,之誠從沒感受過這樣的孤單,他接下來的每一分鐘都是在煎熬中度過。

夜晚的西城,被籠罩在群山下,山城的燈光不明不暗的對映著河道,這個面積兩百平方千米的城區,每一處都是道路的回饋,離鄉下特別近,往返也只是30分鐘的車程。

“你這次回來怎麼臉上被抓的這麼噁心?你上次回來是腿,這次回來是臉,你下次再過去命都要沒。”司傑在之誠的家樓下見到了他,一副調侃的語氣讓這個頹喪的男人也苦笑不得。“沒有辦法啊,我被她爸爸趕了出來,又不見得會有多風光。”兩個人邊走邊聊到了司傑口中胖子的家,停下了腳步。

“胖子,你信不信他還會再過去,然後很快又回來。”司傑轉頭看向一旁在看著球場的胖子,“我怎麼知道...”胖子呢喃道,擰開一旁的礦泉水瓶。

“上次我不是就和你說,之誠去了揭陽不用幾個月就會回來,我打賭你這次還會去,長則一個月,短則幾星期,然後又會回來。”司傑篤定了之誠一定會回去,也一定會回來,他想的沒有錯,只是時間上之誠想的更短。

“不用幾個月,我過幾天就會去揭陽...”之誠隨後抽起一根菸四處打探著。“你看,我說的沒錯吧,胖子,他一定會回去,但幾天就回去也太快了吧?”

“因為我和她養的貓還在揭陽,因為生病又要絕育,過幾天我要去把它接回來。”

“你那貓,還在揭陽?那你過去接回來讓我養幾天。”

“你好,我是愛之誠...如果一切都可以因我而改變...因為我過上好的生活...我想那該是有多美好...可你知道,我的軟弱,我的膽小,實實在在的存在著它是我存在的所有缺陷,明明我可以到更好的地方,簡簡單單做著一份簡單的工作,可你知道我沒有什麼信心,也害怕你不會去認可我。那就是我愛之誠的軟弱...如果你可以聽到我的聲音,就請你諒解,我讓一切事情都變的不好,看上去也都很糟糕。毫無意義也毫無頭緒。”

之誠將這段話寫在了備忘錄裡,然後告訴自己,這是給自己的一封信柬。他沒有勇氣去找到自己的信柬。正是因為他害怕人際關係,害怕著交際,也害怕應對一些困難的事情,怎麼樣也不會讓人喜歡的起來。

中午的時候,之誠坐上了返途揭陽的車,他沒有得到芝柬的任何訊息,也沒有得到一個堅定的許可,進而漫無目的的煩躁充斥在之誠的腦內。身上僅帶著一張身份證,一串鑰匙,而媽媽要求他清明節回家的囑咐,也都沒有回應的沉底。

“芝柬...能不能接我的電話...芝柬...”在手機上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芝柬電話,卻絲毫沒有任何回應。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到了就能見到芝柬,但是一起養的貓還在醫院裡接受著治療。

“今天可樂就要出院了,你在嗎?如果你不想去的話,那也沒關係,至少回我一下可以嗎?。”之誠關上了還是沒有回應的手機,靜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因高速行駛窗外一一閃過的殘影。

傍晚的揭陽城,是山群的恩賜,街道上並沒有特別的繁華,燈火通明的樓層、廣場反而正顯得有些愜意,之誠接到了之柬發的資訊,她已經在寵物醫院裡等著,讓之誠可否快些。

“我馬上就到,你如果要回去的話,也沒關係。我看一下它就先走了。醫生不是說今天不可以出院嗎...它還沒有拆線。”之誠緩緩打出一行行字,傳送出去。

“那你快點,太遲我就先回去。”

“之誠,你爸是做什麼的啊。”一旁的同桌問到小之誠,“他可是大老闆。在外面做生意的咧。”之誠想到爸爸在江浙一帶吃到了實業的紅利臉上洋溢的驕傲表情止不住的外放。“你爸做生意?你在開玩笑嗎?看你平時零花錢都沒有的。”

“我爸就是做生意的老闆,我家還有一輛奧迪呢。”小之誠的笑容被同桌的譏諷打破,他不願意自己有被人看不起的滋味。“你爸要是開奧迪,那我爸都開法拉利了。”後桌的同學進而一起譏諷了句,“別討不識趣,等等看你不爽就打你。”

小之誠忍著氣沒有再說話,同桌和其他同學已經開始集體嘲笑著之誠,他們並不相信平時身上連一塊錢都掏不出來的之誠家境優渥的事實,只覺得那是在吹牛而已。

“唉,之誠,那你爸那麼有錢,你為什麼連買辣條的錢都沒有?”同桌的臉上掛滿了不屑及問到之誠時挑逗的心情。“我不想和你說可以嗎?”之誠翻開書一臉埋進,緊緊的捂上耳朵。

“沒錢就沒錢嘛,裝什麼都不知道,說不定你家還是種田的。”之誠聽到這些譏諷本就壓抑的怒火,此刻已攻心上頭,一把抓住同桌的書本甩了出去。

“你是欠打!”之誠的桌面隨即被一掃而空甩空在地上,而後之誠一本一本的撿起,無可奈何的沉默不語也不與爭辯。

“上課了!快回座位上去。”鈴聲即刻間響起,之誠身後議論他的人也快速回到自己的桌子邊。

“之誠就讀的小學,西城小學一年級五班,在蓄水池的邊上那個時候他和我吹噓他家裡有多少多少有錢,但是我一直沒有信他而已。”

“而且小學的時候,他天天被別人的欺負的要死要活的,有一次書包還被隔壁班的人搶走,書全都撕爛了,我那個時候就讓他到樓下的小沙灘,幾個人打著他玩。

後面看不下去,覺得就讓他認我做個大哥,我罩著他好了。”這一段記錄在之誠的日記本里,卻一直將它塞在家中的櫃子裡,小學三年級時,司傑從鄉下轉校到了西城小學和之誠分在一個班上,也不知是從何時其,之誠管司傑這個小他四天的死黨認了一年的大哥。

或許時間過的真的很快,當人們都將這件事塵封時,之誠將自己的傷疤一遍又一遍的自我解開。

那些黑暗的人性,總難免是在這一刻釋放出來。

零零碎碎的記憶纏繞著之誠,混亂的思緒無處安放,他將自己鎖在房門裡,回憶著一段一段前塵埋藏的荒唐。

2016—6—15廈門(湖里區)

“司傑...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之所以沒有念是因為我喜歡芷研。”

“對,你說過啊,徐芷研,反正我又沒見過我是不知道你因為這個人怎麼會不念了。”

“因為那個時候我去找她啊,然後被他爸警告了,完後她還踹了我幾腳。”

“行行行,你說過好多遍了。”

“那你呢,你不是也說帆辛蕾嗎,那我也沒見過啊,怎麼就不可以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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