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桁面色微微發青。
他拳頭慢慢攥緊,不惱不怒,反而耐著心,道:“本宮知道你遭人算計,不相信男人了,但本宮是真心的,紀姑娘,你可以考察本宮一段時間,但別找這種藉口來堵本宮。”
北渝國裡,他綜合條件第一。
無人比得過他,所以他斷定,紀輕羽是在找藉口罷了。
紀輕羽翻了個白眼,心想著宇文桁真是魔怔了。
“我沒堵你,我說最後一次,我心裡有人。”
她現在有點後悔,早知道不該對紀清芷趕盡殺絕啊,不然現在宇文桁也不會來纏著自己。
宇文桁一旦認定了,就不會信紀輕羽的話。
他咬了咬下唇,慢聲說:“你喜歡的是誰?你讓他來見一見本宮,若他比本宮好,本宮以後就不會再糾纏於你!”
他心想,那個李管家肯定比不上自己。
他就是紀輕羽最好的選擇!
“我怕你見了他,無地自容想撞牆。”紀輕羽說道,“你好歹是太子,就不能給自己留點面子?”
說罷,轉身就走。
一個無謂人而已,她不捨得把君凌陌跑這一趟。
要以後每個向她表白之人都提出這要求,君凌陌豈不是很忙?
“輕羽!”宇文桁慌了神,上前想將她拉住。
不等紀輕羽出手,她身後出現了一人,藍眸俊臉,如妖孽,如神明降世。
不用君凌陌吐出半字,亦不用他動手,宇文桁已然嚇得退後了幾步,臉色蒼白。
宇文桁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穩住了神緒,給君凌陌行禮。
他心中震驚又懼怕,不明白君凌陌為何忽然出現在此地。
像是試探性的,宇文桁結結巴巴的說道:“攝政王又再駕臨北渝國,實乃北渝國的榮幸,不知攝政王此次來……”
“你不是想見一見本王?”君凌陌淡聲開口。
宇文桁一聽,身體一晃,整個人發軟倒在地上。
她心裡的人,竟然是攝政王?!
他呆呆的看著兩人,心底還帶著一絲盼望。
宇文桁震驚開口:“攝政王,紀姑娘心裡的人,是您?”
“不夠明顯?”君凌陌冷聲說。
宇文桁險些暈倒過去,他一定是瘋了,才會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