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而這種預感在見到奧德的時候,更是被放到了最大。
“賤人,”奧德看見她怒氣衝衝過去揪著她頭髮,逼迫她抬頭看著自己:“你不是喜歡自作聰明麼?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自作聰明的下場。”
他回來以後細細想了整件事,就明白自己被安薇兒利用了。
她顯然是自己對付不了冉暮,所以借他的手,讓他去和冉暮鬥,好坐收漁翁之利。
“奧德,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安薇兒掙扎著,驚恐的看著面前怒不可遏的男人。
他明白奧德這個人陰損的手段很多,要是落在他手中,只怕會生不如死。
“呵,你不明白,我告訴你,你今天就算裝傻也沒用。”
安薇兒頭皮都被撕扯著疼,可是根本掙不開她的手,奧德一路拖著她丟進了一間房。
看著裡面各種各樣的工具,有蠟燭,繩索,以及一些難以啟齒的成人用品,她嚇得臉色煞白。
“奧德,你...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沒有?你敢說沒有?難道錄音的事不是你故意告訴我的嗎?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去對付冉暮,如今你還敢給我裝傻。”
“不是,奧德,我只是還不想讓你矇在鼓裡,你真的誤會我了,”安薇兒哭的梨花帶雨,這種時候了她還希望這副模樣能喚起奧德的絲絲心軟。
可惜奧德早就是識破了她的想法,冷笑一聲,將門關起來。
沒多久,門內傳來一陣又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就算知道,恐怕也只會說安薇兒自作孽不可活。
安琪兒絕望恐懼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腦海中突然出現第一次去安家的場景,那時候面對陌生環境的恐懼與不安,讓她膽小怯弱,不敢說話。
最後是安琪兒親切的上前和她打招呼,還叫她姐姐。
她因為這一聲姐姐,內心的不安慢慢消散了,也慢慢融進了安家。
可是後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她嫉妒安琪兒,也許她現在還過著令人豔羨的生活,有一個好母親,有一個好妹妹,一家人開開心心的。
可是一切都被毀了。
身體上是鑽心的疼痛,她只想就此死過去。
可是她不敢,於是只能一遍遍承受著這樣的痛,心裡無限悔恨。
安琪兒去找了蘇澤。
可是找遍了平時他會去的地方也沒有找到人。
最後只能去問他的那些兄弟:“亮子,阿澤呢?”
被叫做亮子的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具體地址,最後只能說:“我也不知道,我已經好幾天沒見過澤哥了。”
“你們不是經常在一起的嗎?”安琪兒問道。
她看著亮子躲閃的眼神,就知道他在說謊。
“是在一起,可前幾天澤哥突然說有事,然後就走了,這麼多天都沒見過他。”
亮子不敢抬頭看安琪兒的眼神。
安琪兒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終也沒有再逼問,而是從包裡拿出一個禮盒遞過去,這是阿澤給她的禮物:“如果見到阿澤,把這個幫我還給他,就說太貴重了,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