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冉暮認真的點點頭,表示聽進去了,然後又繼續欣賞面前的作品。
塞爾德:......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他問。
誰聽了他的家世不是獻媚討好的,也就她敢這樣從頭到尾的忽視他了。
不過美女總是要有個性一些,他找了個理由安慰自己。
冉暮看著他:“有啊。”
塞爾德的一喜,他就說嘛,誰能逃過他的魅力:“你要說什麼,說吧,我聽著呢。”
“麻煩離我遠點,謝謝。”
“......”
“你...”他氣憤的瞪著他:“冉暮,你別不識好歹,我母親是校董,你知不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冉暮突然笑了,這是要拿身份壓她了?
不得不說,仗勢欺人這一塊,她還真沒怕過誰。
“所以呢?你母親是校董,所以校董的兒子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塞爾德目光不善的看著她,真是伶牙俐齒,這明顯是在給他下套。
如果回答是,肯定會引起公憤,如果回答不是,等於自打臉面。
他上一秒還算溫和的臉色霎時變得陰狠:“冉暮,很好,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他咬牙切齒說完就離開了。
對於她的怒火,冉暮渾不在意,從他過來搭訕開始,她就看到了他眼底的勢在必得與高傲。
這種人,女人對於他來說只是玩物,而她在他眼中也不過是比其他人漂亮一些的玩物而已,這樣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偽裝成任何模樣,風度翩翩,禮貌溫和。
但骨子裡的劣根是改不掉的。
果然,她稍微一刺激就露出本來的面目了。
事實證明冉暮猜得不錯,因為晚上從展廳離開回學校,路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她就隱約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
而且,兩道聲音都異常熟悉。
“薇兒,真是想死我了,快讓我摸摸。”
“塞爾德,你輕一點,我待會兒還要回去,別把裙子扯壞了,被那個老女人發現異樣,”安薇兒阻止男人野蠻的動作。
“不就是條裙子,我還買不起嗎?薇兒,快,我等不及了...”
接著冉暮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壓抑難耐的喘息聲。
她勾了勾唇,還真是急不可耐啊,選這種地方,他們也不擔心有人會路過。
安薇兒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塞爾德,我那個妹妹最近在學校怎麼樣?”
塞爾德心不在焉,就算做著這種事,他滿腦子想的也是冉暮,此刻聽到安薇兒的話,只是敷衍道:“放心吧,她惹你不高興,我一定會好好招待她的。”
“嗯,謝謝你,塞爾德,”艾薇兒甜膩嬌媚的說。
“薇兒,謝我可不是光嘴上說說啊...”塞爾德邪笑,接著更加激烈的喘息傳來。
冉暮收起手機,瞥了一眼樹林裡,然後淡定的離開了。
還在激戰中的兩人並不知道剛才有人路過,並且將一切都聽了進去。
眼看比賽時間越來越近,安琪兒擔心冉暮臨陣退縮,特意在比賽前一夜來提醒她:“冉暮,明天的比賽,你可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