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一張俏臉蒼白,一滴淚欲落不墜,平添幾分我見猶憐的嬌弱。
被銀西那麼當眾拒絕,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尤其是看到餘燼和銀西之間那種誰也插不進去的親密模樣,她覺得一顆心子像被架在火上烤。
翻來覆去的疼的緊。
“銀西大人真的沒有半點喜歡我麼?”
頻頻回頭,卻沒有等來心中盼望的身影追出來,織女的心更沉了。
失魂落魄的走了一會兒,不知什麼時候竟走到了小溪邊上。
幾隻在族人手裡僥倖逃生的魚,一聽到人聲便撲騰著遊遠了。
秋風蕭瑟,捲起枯黃的落葉,順著溪水流下,令人心中愈發蕭索。
織女哀哀的坐著,愁眉不展。
“小姑娘,你在這做什麼?”
猝不及防響起一聲嘶啞的嗓音,織女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一個佝僂著背,全身上下遮的嚴嚴實實的老婆婆。
瞧這衣著,倒有幾分巫的風格,只不過這個老婆婆衣裳破爛,和白衣如雪的餘燼完全沒得比。
想到那麼完美的餘燼,織女目光暗淡了下來,因對方是巫,也放下了戒心,坐回去長嘆不語。
老巫婆目光一閃,她的臉也遮的嚴嚴實實,一雙眼睛卻銳利的彷彿夜裡的貓頭鷹。
她在織女身邊坐下,啞著嗓子道:“吾是遊歷神遺大陸的巫師,畢生將幫助世人當做使命。小姑娘,我瞧你眉目憂思,不妨與我說一說?”
織女微微猶豫,她本就不善言辭交際,縱使心中有千言萬語,也無法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說起。
“你是這附近金河部落的人吧?”
見織女不語,老巫婆不緊不慢的下起了套。
織女遲疑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低落道:“我的部落被滅了,我是被他們救回來的,但他們似乎不怎麼認同我是他們的族人。”
這句話不知哪裡戳到了老巫婆的心事,她冷哼一聲,猙獰道:“他們就是這副德行!”
“嗯?”織女疑惑,老巫婆卻已恢復如常,和藹道:“一群未開化的狼人,不把你當自己人便不了。你知道他們的族長銀西吧?”
銀西……
提起這個名字,少女眼裡像是有了光,羞怯一笑。
老巫婆目光一冷,幽幽道:“吾與銀西關係可是很好的。”
“當真?”
聞言,織女有些驚喜。
就像所有初嘗情愛的小姑娘一樣,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所有和心上人有關的訊息。
老巫婆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說了幾件她在金河部落中發生的事,竟都對的上,織女不再懷疑。
銀西好朋友這個身份比巫好用多了,織女比方才熱情了許多,起碼老巫婆再問什麼,她都肯回答了。
“據我所知,金河部落那群蠢狼最是排外,從不養閒人,銀西也就罷了,他們那個巫是怎麼同意留下你的?”
織女有些尷尬,因為老巫婆話語中對餘燼毫不掩飾的詆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