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跟在銀西身後,眼眶紅紅的,像孱弱的菟絲子,怯生生的附和:“巫,銀西大人說的是真的。”
餘燼沉著臉,目光在兩人身上巡視一圈,冷笑:“同本尊有什麼關係?別擋路,讓開。”
她收到北地的口信,十人小隊已經到了,烈按她交代的方法讓小隊先開採石礦,只是怎麼煉製還得靠餘燼回去指導。
什麼煩心事現在都比不上她開採石礦重要!
看著眼前擋著的一對男女,上神大人憤憤的想著。
她正要去找巨石,商討製作器具的事。
銀西下意識的聽話閃開,回過神來,餘燼已經大步離開,他苦著臉跟了上去。
“銀西大人!”
身後織女叫他,銀西卻沒聽見,一門心思都在餘燼身上。
嘭的一聲,餘燼走進巨石的住的竹屋裡,把門拍上了。
巨石正在給一件陶器上釉,聽到動靜頭都沒抬:“巫你就不能輕些?門壞了你賠啊?”
“賠!”
老穿山甲過來人,聽著一嗓子不高興的,八卦的抬起頭,笑眯眯道:“怎麼了這是?”
“巫,我錯了,你別生氣了行不行?”
某隻大狼低聲下氣的聲音在竹屋外弱弱傳來,餘燼更氣了,發洩似得戳幾個泥肧。
戳的巨石心疼不已,一爪子拍開她,然後繼續八卦:“吵架了?”
餘燼冷冷看他。
“咳咳咳,我多嘴,我多嘴了。”
老穿山甲世故圓滑,圓潤的閉了嘴。
偏生上神大人這會兒子就想要個人傾述,幽幽道:“吵什麼架啊,沒親沒故的,他愛怎麼著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點東西。
想穿山甲年輕時也是遊歷花叢片葉不沾身的人物,聞言,擠了擠眼:“巫有沒有覺著,有股子酸噥?”
巫說她想試試穿山甲肉酸不酸。
巨石撇了撇嘴,按下一顆跳動的八卦之心,由著彆扭的上神大人生悶氣,自個兒推開門走了出去。
一出門,便看到銀西蹲在門口,像被拋棄了的大狗狗。
責任感油然而生,巨石掃了掃地板坐下,努嘴示意屋裡:“怎麼回事啊?”
銀西撓了撓頭,嘆氣:“織女今天早上說幫我縫衣服,回來被巫瞧見了,織女便哭了,說巫誤會了她,我也不知道誤會了什麼,總之,便這樣了。”
雌性當真是這世上最複雜難懂的生物了,銀西如是想。
巨石一聽,沒忍住笑出了聲。
換來銀西幽幽一眼。
巨石忍了忍笑,語重心長道:“族長啊,不是我說你,你這也太遲鈍了。”
銀西:“?”
為著自己屋裡那些泥肧,巨石也覺得自己有義務讓這兩個愣頭青解開誤會。
他戲謔道:“巫這是吃醋了啊。你想想啊,要是看到別的雄性在巫的屋裡待著,你什麼想法?”
這個形容生動貼切,銀西眸光一冷,森森道:“殺了他!”
巨石嘴角一抽。
好在銀西也不是無藥可救,想了一會兒,喜道:“這意思是,巫心裡也有我?”
全世界都看得出來的事好麼?
翻了個白眼,巨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