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如今法力全失,如個凡人一般。這個世界靈氣一絲也無,便是重新修煉也不成。
嘆了口氣,她凝著手心微末的法力,輕聲道:“我倒是有個法子。”
黑蛟盤在沼澤地中,誰也不知道他這千年寸步不離其實是為了守著地底的神廟。
他從那神廟中得到了數不盡的好東西,只可惜後來那號稱世上最後一個神明的女人便針對他設下了陣法。
但若是他能得到兩年前天降的神力,這陣法在他眼裡便形同雞肋了。
眼中閃爍著貪婪熱烈的光,黑蛟忍不住大笑起來。
一陣狂風吹來,他冷眯著眼,看到鳳凰長明停在遠處的樹上,似對這一池泥水厭惡極了,遠遠覷著。
雜毛畜生。
心底罵了一句,黑蛟懶洋洋的翻了個身:“怎麼,這麼快就回來找我,有線索了?”
長明默不作聲,卻是叼了個人丟到他眼前。
白衣如雪,是那高貴的神使。
黑蛟瞳孔一縮:“你在哪找到她的?”
“神殿地底連著湯谷,這雌性和那隻土行獸一起逃了出來,讓我撞了個正著。”
神殿連著湯谷?不知想到什麼,黑蛟眼神閃爍了一下,卻是沒有深思,他迫不及待的遊向餘燼,毫不掩飾眼中的渴望。
“像,太像了,這巫的血脈定是近神,與幾千年前的神明如此相似。”
見著他醜陋的貪婪,長明眼底掠過厭惡,聽他說起幾千年前的神明,又有些好奇。
這黑蛟雖說行為處事令人不齒,資歷卻是確實豐富。
黑蛟從驚喜中清醒些許:“那隻狼和土行獸呢?”
“並未見到那隻狼,土行獸卻是被我一掌拍死了。”
生性多疑的人往往也剛愎自用。
餘燼這麼同長明說著。
那黑蛟果然不再懷疑,得意洋洋:“本尊那毒發了,豈有活命的道理?哼,那個蠢材,為了一個雌性白白賠上性命,也是自討苦吃。”
“對了,長明,把神力交出來吧。”
他無法吸收神格碎片,只能依靠長明一點點煉化,而此時,他只要吞了餘燼便能盡得神力,自然不會放心再放在長明身上。
長明目光閃爍,沒有言語。
“怎麼?你想私吞?你不要你弟弟啊麼?”
黑蛟大怒,前傾身子,露出半截脆弱的蛟身。
便在此時,他感到一抹柔弱無骨纏住他的七寸處,爾後是一點冰涼。
白衣的神使宛如鬼魅,笑聲催命:“活了這麼多年,有沒有告訴過你,拿別人的東西不太好啊。”
餘燼的匕首與蒼生劍同為天外玄鐵所鑄,雖不如蒼生劍斬妖魔誅鬼神,但割條老蟲的皮綽綽有餘。
黑蛟能感受到脆弱人類手中的匕首對自己的威脅,不禁大怒:“長明,你負我?!”
“別說的跟人家跟你有什麼關係似得。”
上神大人抵著黑蛟的七寸狠狠一頂,疼的黑蛟在泥水裡翻滾一圈,直接維持不住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