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沉到了地底的神殿中,方才感受到她的氣息才溢位一團相護,而黑蛟不知碎片是什麼東西,只敢守在附近。
誰知話音剛落,“不會跑”的油井就當著他們的面挪了兩步。
三人:“……”
成精了?
在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隻圓滾滾的老鼠掀開井蓋露出個腦袋來,餘燼喔了一聲。
“你親戚啊?烈。”
烈:“你親戚!”
老鼠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竟是朝著銀西行了個禮:“大人,吾在此等候多時。”
銀西:“啊?”
他茫然的看向餘燼,有些無措。
餘燼眯了眯眼,上前一步,提住了老鼠的耳朵。
老鼠吱吱亂叫:“放放放肆,汝何人,可知道我是誰?”
上神大人嗤笑:“你誰?”
“裝神弄鬼,誰讓你在這兒等人的,老實交代,本尊饒你不死。”
啪的一聲,老鼠被丟到地上,摔的七葷八素,自覺失了風度,淚汪汪眼紅紅,哆哆嗦嗦的控訴:“汝,汝實無禮!”
原始世界,頭回有人跟她這麼咬文嚼字,餘燼樂了,作勢要再捏。
嚇得老鼠提溜一下爬到了銀西肩上,倒豆子一般道:“吾乃神殿守門人,受神明之託,等一大氣運者至此,賜予神喻!”
“神喻?”
上神大人不大高興的眯著眼,頭回有點討厭神明高高在上,動不動放個屁都當神喻。
銀西誰啊?她的人。她誰啊?
她才是神。
於是上神大人冷笑一聲,扯住老鼠要往井裡丟:“有話快說,如若不然......”
她微眯雙眼,裡面冷光迸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老鼠委屈的都要哭了,而且他等了千百年的大氣運者顯然很聽眼前這個無禮女人的話。
抽了抽鼻子,老鼠決定大丈夫能屈能伸。
“姐姐饒命!容我細細道來!”
細了半天,它卻只坐在地上抽鼻子,哀哀怨怨的訴說這多少年了,它從未受過這委屈。
餘燼靠在銀西肩上,輕嘶:“說起來,銀西你吃過烤老鼠沒有?”
在場兩隻老鼠同時兩股戰戰,銀西瞧了一眼,含笑搖頭。
“好漢!”
那老鼠撲將過來抱住銀西大腿,淚汪汪道:“我說,你莫讓這惡婆娘欺負我!”
“我的主人,原是這神遺大陸最後一位神祗,可惜也在幾千年前歸去。她舍不下這個世界,囑咐我將神殿埋進地底,等待千年後的大氣運之人。”
“主人說,那人,會助神明歸位,天道重組。”
銀西一臉茫然,指了指它,又指了指自己:“我?”
老鼠悲痛點頭,他身上濃郁的紫色氣運,老遠就讓它瞧見了。
銀西只覺莫名其妙,回頭去看餘燼,卻見她臉色蒼白至極,怔怔的看著他。
“巫?你怎麼了?餘燼?”
餘燼搖了搖頭,腦中轟鳴,只餘下老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