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西又道:“我與你們少族長說的很明白了,我們雖然跟花有仇,少不了會被花排擠,但寒山部落的首領終究是御,有些事,我們還是知道分寸的。”
山洞後,陰鷙的男人眯起眼,嘴裡將花這個名字唸了一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花在自己的山洞裡,滿心以為會等來御把銀西他們殺了的訊息,愉悅的哼著小曲。
卻不想嘭的一聲,山洞門被踹開,滿臉陰沉的御站在那裡,看著她的眼神像要吃人。
花嚇了一跳:“族長,您怎麼來了?銀西他們……”
“你和他們有仇?”
御卻沒有理會她,徑直逼問了一句。花惴惴不安,遲疑著點了點頭。
她說過自己的部落被金河所滅,確實有仇。
“花啊……”
男人咬著牙,面沉如水的走向她,下一秒,她纖細的脖頸便在掐住。
“唔!族長,您,您怎麼了?”
“你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利用我了麼?你自己的仇,卻想我替你報,呵,花,你的居心可真是良苦。”
花艱難的瞪著眼,拼命的想把御的手扒開,卻是徒勞無功。肺部的空氣一點點被剝離,她頭回覺得死亡離自己這麼近。
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御的態度突然轉變的這麼大?
是餘燼?
一定是她!
怒火充斥著五臟六腑,竟讓花的求生欲前所未有的高,她眼底掠過冰冷。
“族,族長,你聽我解釋……”
也許再多一秒的功夫,她就徹底斷氣了。就在這一瞬間,御放開了她,讓她如破碎的娃娃,落在地上。
大口的喘著氣,嗆的胸膛間刀割火燒一般的疼,花滿臉淚水,抱住御的大腿哭道:“族長,是花錯了,不會有下次了。”
雖然不知道餘燼用了什麼手段讓御改變主意。但花太瞭解御了,這種時候,只有求饒才有活命的機會。
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片刻後,不帶任何留戀的轉身離開。
脖頸上青紫的勒痕讓她宛如一隻厲鬼,胸膛裡撥出風箱一般破碎的呼吸,眼底的怨恨幾乎成了實質。
“餘燼,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上神大人神清氣爽的睡到第二日天大亮。
今天難得是個大晴天,初雪乍晴,整個世界銀裝素裹,煞是好看。
御派人來通知他們,部落將要舉行圍獵,請金河的客人們一同參加。
不愧是北方的大部落,金河部落還在天天打獵為了吃飯發愁的時候,北方已經形成了後世君主一般圍獵享樂的制度。
餘燼對原始世界的圍獵也頗為好奇,欣然前往。
說是圍獵,卻並非像後世王朝一般圍起一片山林讓五穀不勤的王公大臣花拳繡腿。
他們要獵的,都是貨真價實的兇禽猛獸,而且是把自己圍在群獸蟄伏的山林,而非圍獸。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據說能從圍獵裡活著出來的人,之後都會被委以重任。